荒瀧一鬥聽見九條裟羅瞬間就給他宣判了罪名,頓時瞪大了眼睛。
“喂喂喂,九條天狗你認真的?”
“千真萬確,還有,彆妄圖反抗。”
話音剛落,九條裟羅抬腳,踹在了荒瀧一鬥的腿彎處,把剛試圖爬起來作勢開溜的荒瀧一鬥又直接趴了下去。
這一下結結實實的,而且九條裟羅腳下是木屐,就很硬。
“哎呦!”荒瀧一鬥吃痛,在地上翻個身抬手朝九條裟羅一指,“又來,你想把我打殘嗎?!”
“哼。”九條裟羅對此隻是冷哼一聲,然後看向剛趕過來的三名天領奉行幕府兵士,“銬上。”
“是,九條大人。”其中一人點頭應是,接著他取下掛在後腰處的鎖枷,憋著笑朝荒瀧一鬥說道:“一鬥兄弟,你常待的那間牢房還空著呢,老實點跟我們走吧。”
很顯然,趕過來的三名幕府兵與荒瀧一鬥是老相識了。
另外兩人聽到這話時也是有些憋不住,可惜自家頂頭上司還在這,不能放肆,還是多忍忍為好。
不過荒瀧一鬥可不打算就這麼乖乖束手就縛,二話不說準備翻身再戰。
但很可惜,沒啥用。
不光九條裟羅在旁邊看著,另外三人還挺了解荒瀧一鬥,眼疾手快地就把他給銬上了。
就算荒瀧一鬥做為鬼族力大無窮,這鎖枷也是木頭做的,但是嘛...
“一鬥兄弟,這鎖枷可老貴了,彆不小心打壞了。”
“你們幾個!明明上次我還請你們吃過烤堇瓜,這麼不講情義的嗎?”
“很遺憾,要公事公辦嘛。”其中一人攤手,然後壓低聲音,小心的說道:“你先消停會,晚點我們哥幾個再請你吃頓好的...”
在他們這邊鬨騰的時候,攤位前氣鼓鼓的早柚不知什麼時候摸出了幾把手裡劍。
旁邊的符初見狀,於是就伸手拎住了早柚的後衣領,將其給拎了起來。
“彆衝動早柚,你這會出手可就說不清了。”符初理解早柚的心情,剛才那種情況換誰來大多都得心態爆炸。
但要是讓他看著早柚就這麼把手裡劍甩出去,不太妥當。
早柚此時很氣憤,撲騰著小短腿,“賣符的你放開我,我要把大個子鬼紮成刺蝟!”
“嗬嗬嗬。”甘雨偷笑了兩聲,也不知道是笑符初被起外號,還是笑早柚張牙舞爪,使勁撲騰的樣子。
但也隻是笑兩聲而已,隨後她就從符初手中接走了早柚,輕聲安慰道:“小早柚不生氣,這一局失利了不代表下一局不會成功...”
隻能說甘雨那溫柔的語氣的“殺傷力”十分充足,剛才還鬨騰的早柚在她的輕聲細語中很快就消氣了。
如果換做是符初來,絕對沒這麼好的效果,當然是在不用符籙作弊的情況下。
荒瀧一鬥那邊在鬨騰了一陣後,三名足輕才成功的將其扣上。
而在臨被押走時,荒瀧一鬥朝符初這邊喊道:“符初,你一會要是看到阿忍記得叫她去天領奉行撈我!”
“好嘞,一定帶到。”符初笑著回了一句,看上去一點緊張感都沒有。
嘛,又不是他被押著去吃牢飯。
說起這個,符初的上一頓牢飯還是甘雨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