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晚上七點,符初準時在聖火競技場外與熒和派蒙會合。
她倆比符初早到一些,熒見慣了大風大浪,並不緊張,倒是派蒙有一些待不住。
“一想到過會就要和最強的執行官見麵禮,我就有些害怕。”派蒙捂著腦袋,看起來愚人眾執行官第一席這個名頭給她的壓力不小。
其實這也挺正常,想想她以前麵對執行官的經曆就知道了。
比如說被女士凍成冰塊,被公子打落的建築材料壓到地上,差點被七葉寂照秘密主的aoe技能燙頭之類的。
不過派蒙擔心也就一會,她在看到符初來了之後就放鬆了下來。
“現在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差不多一個小時,好像有點早了。”
突然間派蒙有點後悔,如果他們約定的時間是七點五十的話,這會就能讓符初直接用符籙帶她們過去了。
“慢慢走著過去不就行了,我正好有個問題要問你們。”符初用大拇指了指棧橋的方向,“過了橋再說。”
熒和派蒙對視了一眼,連忙跟上了符初的腳步。
剛一過橋,派蒙就忍不住問道:“符初你怎麼突然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麼問題啊?”
“我也很好奇。”熒突然有種感覺,能讓符初特意提出來的東西,絕對有什麼隱秘在裡麵。
“到這裡就差不多了...”符初在路邊停下腳步,向身旁的熒和派蒙說道:“這是一個關於記憶的問題,如果一個人麵臨著威脅生命的危險,隻要重置記憶就能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活下去,你們倆會怎麼選擇?”
“啊?重置記憶就能活下去?什麼鬼?”派蒙一臉的不明所以,但還是說道:“有點複雜,讓我先想想。”
“不急,現在時間還很充裕。”符初接著向熒說道:“看你的樣子,是有答案了吧,要等一下派蒙嗎?”
“等等吧,不能讓派蒙受影響。”說完,熒接著向派蒙示意道:“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就好。”
因為周圍的氣氛,派蒙不知不覺的變得緊張了起來,“我,我知道啦。”
隨後熒和派蒙都不再開口,靜靜的等待著派蒙說出自己的答案。
不過這等待並未持續太久,約莫五分鐘左右,派蒙成功考慮好了答案。
“在楓丹的時候,被瓶中之火吞噬了記憶的人雖然看上去還是他,但原來的他其實已經死了,活著的是另外一個人。”
“我不想變成另外一個有著派蒙的樣貌卻不是派蒙的人,而且與熒在旅途中的記憶是我最寶貴的東西,就算是需要拚上性命,我也不願意放棄這些記憶!”
派蒙回答得很是認真,她與熒一路走來,二者之間的羈絆不是三言兩語就能道得清的。
“派蒙,我也一樣。”熒朝派蒙點了點頭,然後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當初在稻妻時,我們見過很多失去了神之眼的人導致記憶缺失後的情況。我想說的是,我們最珍貴的寶藏就藏在記憶中,為此,我願意燃儘自己的生命去守護記憶中的一切。”
聽到她倆的回答,符初展露出和煦的笑容。
他是不難猜出熒和派蒙會做何種回答,可親耳聽到與猜到的答案所蘊含的意義是不同的。
回答過了問題,派蒙就好奇的問道:“符初你為什麼要特意問我們這些啊,還有你自己呢,你是怎麼想這個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