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在歡鬨聲中結束,次日,原本熱鬨的聖火競技場與往日比起來顯得冷清了些。
這也正常,畢竟大戰過後所有人都忙著災後重建。
各部族的人大多都返回族內參與重建工作去了,哪還有空呆在聖火競技場這邊。
不過嘛,符初的生意並未因此變得不好,相反,客流量還多了起來。
要知道的是,現在六部族最缺的就是人手。
如果有符籙從旁輔助,一個人就能乾幾個人的活。
再加上在先前的大戰中,符初的符籙大放異彩,知名度一下子就打出去了。
有了名氣後,客流量增加算是既定的事實。
於是乎接下來的幾天,符初都留在了聖火競技場這邊守著攤位,哪也沒去。
但也隻是前幾天而已,他是來遊曆的,不可能真的一直在一個地方待著。
而且因為符初售出的符籙都比較耐用,還有瑪薇卡覺得各部族的人自己過來買符籙太浪費時間,她就出麵與符初談了談。
由話事處統一向符初采購符籙,然後瑪薇卡再安排人分發給六部族使用。
這種做法與西風騎士團和總務司差不多,區彆在於騎士團和總務司采購了符籙都是內部使用,並不會發放給其他人。
考慮到納塔的情況特殊,符初答應了瑪薇卡的提議。
這也就導致了符初是一次性賺了一筆大的,然後客流量降了下來。
其實這也無所謂了,反正符初擺攤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之後客人的多寡他並不在意。
......
又是一天早晨,熒和派蒙在符初開始營業前一小會來到了攤位前。
“符初,這幾天過得怎麼樣?”派蒙揮揮手,先問候了一句。
“老樣子,一個人一張桌,一壺清茶喝一天。”符初笑了笑,問道:“你們呢,看上去心情都挺不錯。”
“嗯,在回聲之子那邊經曆了不少事,至少結果還算滿意。”接著,熒就大概說了下她和派蒙這幾天的經曆。
一個母親為了複活自己的女兒,收集其他人對自己女兒的記憶,妄圖以旁人的視角複蘇自己女兒的靈魂。
她這一番所作所為,不僅傷害了自己的女兒,也傷害了很多人。
好在最後熒和派蒙與希諾寧阻止,希諾寧因此還多了個徒弟。
有了這份改變,估計希諾寧的工坊以後應該會變得整潔一些,至少不會沒地方下腳了。
簡短的說完這些,熒繼續說道:“對了,我們接下來打算去花羽會看看,符初你這裡好像沒什麼生意了,要一起去嗎?”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們來早了,所以才沒看到客人。”符初攤手,卻又話鋒一轉,“不過嘛,我確實有去其他地方逛逛的打算。”
“那不是正好了嘛。”派蒙思索道:“花羽會是深淵入侵中受損最嚴重的部族,我們是打算過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需要幫忙的,如果符初你加入的話,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