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突破口後,幾人迅速行動了起來。
符初使用搜魂法讀取出阿圖科所處幻覺的景象,再將其共享給了其餘幾人。
在幻覺中,阿圖科沉溺在非常幽暗深邃的水裡。
無邊的黑暗,冰冷刺骨的海水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
除此之外,阿圖科還在幻覺中不止一次提到過德烏特這個名字。
於是符初將幻想所呈現的景象,還有這個名字當作索引,又從他的記憶深處找到了有關聯的畫麵。
那是很多年前,阿圖科還是小時候時的記憶。
阿圖科意外落水,是一頭名叫德烏特,與阿圖科從小一同長大的龍。
那是德烏特潛入很深的水下,拖著阿圖科的後背,硬是將對方頂出了水麵。
那一次很凶險,一人一龍差點都沒能獲救。
可惜的是,四年前的一次深淵入侵中,德烏特載著受傷的戰士從前線撤離,途中遭遇了襲擊。
將相關的記憶看完,幾人就換了個角落說話。
確認在阿圖科注意不到這邊後,符初問道:“如何,你們可有想法了?”
“阿圖科很顯然是小時候的心裡陰影爆發了。”伊安珊一下抓住了重點,思索道:“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能幫他克服心裡陰影的東西,但德烏特早已經...”
“是啊,德烏特四年前就已經犧牲了。”派蒙默然,要是德烏特還在的話,確實能再救阿圖科一次。
這時熒想到了什麼,提議道:“要不然我去附魂一頭絨翼龍過來,阿圖科記憶中的德烏特除了體型小一些之外,與一般的絨翼龍沒什麼差彆。”
“這倒是個不錯的辦法,阿圖科現在沒那個能力分辨真假。”符初表示讚同,卻頓了下後改口道:“不過為了穩妥起見,我這裡還有另一個辦法。”
“欸,符初你有辦法?”派蒙連忙追問,“什麼辦法啊?”
符初抬手示意派蒙稍安勿躁,接著解釋道:“製作幻想這種事情我還算拿手,有阿圖科的記憶在,複現一個足以以假亂真的假德烏特並不困難,隻是...”
“隻是什麼啊?符初你彆在這個時候賣關子啊!”
“派蒙你彆急,聽我慢慢說。”符初組織了一下語言,“剛才除了看阿圖科的記憶之外,我還仔細檢查了一下他的靈魂。”
“我發現,他之所以會產生幻覺,是因為靈魂的一角被深淵力量扭曲了。”
“深淵所造成的病痛已經顯現,隻是祛除深淵力量並不足以根除病灶,這也就是剛才熒淨化了深淵力量,但他們幾個還是無法好轉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伊安珊若有所思,打比方道:“就像是鍛煉時傷了腰,雖然停止鍛煉能防止傷情加劇,但想要好轉起來就需要其他的方法治療才行。”
“還真是有伊安珊風格的比喻,但是...”派蒙不解,問道:“可我們就是在給阿圖科治療啊,符初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呢?”
“派蒙,其實符初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伊安珊解釋道:“阿圖科,還有其他人真正出問題的地方是靈魂,如果不治療好靈魂的創傷,就算我們這次把阿圖科從幻覺中喚醒,但創口還在,遲早會複發。”
“伊安珊總結得不錯。”符初滿意的點點頭,繼續說道:“隻是將阿圖科從幻覺中喚醒,治標不治本,我之所以停下來,是因為我需要一點時間去研究該怎麼將最關鍵的病灶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