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穀中所交代的,他其實剛從懸木人那邊過來。
他本來是要去煙謎主的,但路上時走岔了路,然後就來到了花羽會這邊。
可他又不知道從花羽會去煙謎主該走哪條路,恰巧在路邊發現了一頭會說人話的小絨翼龍,就想著向對方打聽一下消息。
結果嘛,這頭小絨翼龍隻會重複幾句話,完全搞不懂是什麼意思。
“大概就是這樣了,我聽說煙謎主有個年輕人對生活十分的困惑,就想著過去開導開導他,沒想到還沒問到去煙謎主的路就被你抓了。”
說這話時,穀中一臉的哀怨,就好像符初真的把他怎麼了似的。
這會符初也是挺無奈的,因為他發現穀中的話中字字屬實。
當然,這並不排除對方知道沒法撒謊,於是就用了些特彆的話術。
不過這也沒什麼,畢竟符初一開始就沒打算把他怎麼樣。
但就這麼放了他顯然有些不合適,符初想了想,就在他身上貼了枚符籙。
“這枚符籙算是我送給你的,彆乾壞事,會爆炸的。”
“啊?不是吧哥們!哦不,我說的是符初先生,看在王子殿下和公主殿下的份上,您就饒了我吧!”
“我這已經是在考慮與空有些交情的情況了,彆不識抬舉。”
“好吧,那公主殿下那邊呢?”
“你覺得熒要是看到你會不會先揍你一頓再說?”
“呃...確實。”穀中一下想起了不久之前,他那時候化名山下,在懸木人那邊發生了點事。
“你還算有點自知之明。”符初頗為無奈,然後擺手道:“走走走,彆讓我再看到你。”
“好嘞,我這就滾。”穀中如蒙大赦,身旁展開傳送門,往後一退就消失不見了。
在穀中離開後,符初轉頭看向了一隻待在旁邊,用好奇目光打量他的小絨翼龍。
這隻小絨翼龍長相十分奇特,與一般的幼絨翼龍大不相同。
圓滾滾粉嘟嘟,一隻眼睛被類似用來包紮傷口的東西遮住,撲棱著小翅膀維持著成年人胸部的高度。
“嗯...你好?”符初斟酌了一下,問了聲好。
然而小絨翼龍一開口就是,“你在胡說什麼?”
“啊?”
“真的假的?哥們,聽聽你說的話。”
“......”符初突然覺得自己很傻,居然想著和一頭絨翼龍用提瓦特通用語對話。
這時小絨翼龍似乎察覺到了符初的情緒,語調變得有些高了起來,“哦天哪,不會吧哥們!”
顯然,它這是在向符初抗議,符初能從對方的語氣中聽得出來它的情緒。
不過一直沒法交流也是難辦,隨後符初在洞天裡翻了翻,找出了幾乎沒怎麼用過的通感符。
“神入通感,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