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傾瀉而下,巨量的水流直接從赤發少年身上衝刷而過。
觀眾席上的符初抬手一揮,布下屏障隔絕水流,免得競技場周邊的設施直接被淹沒殆儘。
做完這些,符初看著巨量水流衝熄滅的赤發少年頓覺有些好笑,“沒想到琥珀居然是用這一招結束戰鬥,巧了點。”
“哦,符初你會這麼說,所以你是和瑪薇卡打過了?”溫迪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快和我說說,結果怎麼樣?”
“最後我們對拚了一招而已。”符初搖搖頭,隨口說了一下那時發生的事。
這些事符初其實是有在寄回璃月的信中提到的,無論是一旁的甘雨還是琥珀都知道。
不過琥珀可不清楚赤發少年的身份,所以隻能說剛才琥珀用天河泄做為這場戰鬥的收尾是真的巧。
競技場中,隨著水流的退去,赤發少年趴在地上吐了好幾口水。
“咳咳咳,差點沒給我嗆死,直接把競技場給淹沒,真有你的。”
然而琥珀沒有在意對方的話,隻是上前將長劍搭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你輸了,快從這個少年的身體裡離開,不然我隻能用強製的辦法了。”
到了這會,琥珀依舊認為赤發少年是被奪舍了,哦不對,被壞人魂)奪舍了。
眼看琥珀如此油鹽不進,赤發少年頓時有點後悔,覺得他剛才不應該直接動手,應該先說清楚情況再開始比賽。
這下好了,琥珀一手拿劍一手捏符,手裡絕對還壓著個大招,嗯...也許是好幾個也說不定。
觀眾席上,溫迪用手肘捅了捅符初,“喂,讓琥珀給他留點麵子吧,再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彆催,這不還沒到最後時刻嘛。”符初笑笑,接著開口道:“琥珀,安心。”
“符先生?”琥珀聽到話後歪了歪腦袋,有些疑惑,不過她也沒再逼迫赤發少年,收起了長劍,“你還好嗎,需不需要治療?”
“......”赤發少年沉默了一瞬,搖頭道:“沒事,就是嗆了兩口水而已,恭喜你獲得勝利,晉級六十四強,接下來好好打,我先去和老朋友敘敘舊了。”
說完,赤發少年轉身離開,同時還朝觀眾席溫迪所在的位置揮了揮手。
溫迪知道對方是在叫他,於是就朝符初和甘雨說道:“你們夫妻倆繼續給琥珀加油,我先去喝一杯了,晚點再見。”
丟下這話,溫迪屁顛屁顛的溜了。
隻不過以赤發少年的身體狀況,希望溫迪待會能收著點,彆直接把人家給灌翻了。
比賽繼續,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後,再次輪到琥珀上場了。
這一場是三十二強的決賽,她對陣的是一名花羽會的選手。
雙方打著打著就演變成了空中戰鬥,但花羽會的族人想要飛行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不是人人都像恰斯卡那樣有能飛的道具。
一番戰鬥下來,花羽會的戰士落地,敗給了琥珀。
由此,琥珀成功晉級三十二強。
隨著賽程的推進,比賽來到了八進四的決賽。
現在還留在場中的選手分彆是基尼奇、公子、恰斯卡、卡齊娜、三位符初不認識的納塔戰士,還有琥珀。
在上一輪的比賽中,迪希雅遇到了公子,敗於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