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符初所言,甘雨有了身孕的消息剛說給留雲借風真君聽,這事第二天就傳遍了璃月港。
無他,留雲借風真君與左鄰右舍嘮嗑的時候不自覺的就將這事掛在了嘴邊。
要知道能在玉京台住,並且閒著沒事整天閒聊的都是些什麼人,消息傳得那是飛快。
當然了,其中也有漱玉的一份功勞。
漱玉現在可是玉京台那邊的孩子王,小孩子們吵吵鬨鬨,什麼消息都傳出去了。
其實琥珀也出了一份力,她看店的時候遇到關係不錯的都會提一嘴,說什麼她快要當師姐了之類的話。
來人自然會追問其中緣由,接著她就會細說是自家師娘有了身孕。
彆看琥珀隻和熟人說這些,但她是在看店的時候說的,周圍的客人隻要一聽見,當即就會記下,然後傳出去。
因為種種原因,以至於從消息傳出的第二天開始,拂雲觀每日都有人陸陸續續的過來道喜。
而且知道情況的客人要是遇到符初和甘雨,他們也會送上祝賀。
說實話,能被他人如此關心的存在,符初和甘雨算是獨一份了。
額...某個已經退休的老登除外。
總而言之,這幾天符初回禮都回麻了,隨便去哪一趟都是一路的賀喜恭喜聲。
甘雨那一邊倒是好點,在總務司時其他人雖然會八卦,但不會在甘雨工作的時候去打擾她。
隻是已經有人在投票要不要即刻起給甘雨休產假了,呼聲還挺高。
可一轉到甘雨要是休假了,那工作該怎麼辦後所有人又長籲短歎起來。
甘雨在知道這些事後也是哭笑不得,她才剛有身孕,都還沒顯懷呢,那需要這時候就放假。
不過同僚們也都是一片好意,甘雨對此隻是笑笑,沒去摻和。
但總務司的工作人員們的反應倒是給她提了個醒,她之後要是放產假的話,那假期可比先前的婚嫁長多了。
想到這些,甘雨就給自己鼓了鼓勁,一定要再加強總務司和月海亭的工作人員們的培養才行。
璃月港的萬般事宜都靠著他們處理,壓力很大的。
轉眼間,時間來到了這一年的海燈節前夕。
這天下午,拂雲觀結束一天的營業後,符初離開拂雲觀朝總務司走去,像平常那樣去接甘雨下班。
隻是當他路過飛雲商會時,正好瞥見行秋著急忙慌的從商會內飛奔而出。
“行秋這是...”符初皺了皺眉,他還是第一次見行秋這樣,於是他就開口喊道:“行秋,等等!”
聽到有人叫自己,行秋下意識的停下腳步回頭,“不好意思符老板,我現在很急,有什麼事之後再說。”
話音都還沒完全落下,這會行秋就已經跑出去了老遠。
“啊這...行秋跑得真快,什麼事這麼急?”符初自語一句,便抬手輕揮,一枚符籙追上了行秋,落進了他的衣兜裡。
那是一枚傳訊符,如果行秋之後需要幫忙的話,可以直接用符籙聯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