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符初是打算去和裕茶館聽戲的,但他從南碼頭走到吃虎岩,就在三碗不過港這裡遇到了熒和派蒙。
這會她倆正在三碗不過港吃酒水)釀圓子,派蒙發覺符初路過就朝他揮了揮手,“符初,這邊!”
“你們倆怎麼這個時候在這吃酒釀圓子?”符初來到熒和派蒙旁邊的空位坐下,朝服務員抬抬手,準備點兩個小菜和一壺茶水。
熒聳了聳肩,用有些無奈的語氣的說道:“我在不卜廬躺了兩天,都說讓我吃點清淡的,沒辦法,隻能吃酒釀圓子了。”
“嘻嘻,水釀圓子才對。”派蒙捂嘴偷笑,什麼情況大家都心知肚明。
“看來三碗不過港的圓子都深入人心了。”符初也是笑笑,說道:“其實熒用不著忌口,以她的恢複力,還有我的符籙,她早就完全恢複了。”
“真的?”熒一挑眉,當即舉手喊道:“芷若,給我上幾個硬菜!”
“好的。”芷若將符初點的兩盤鹵肉和花生還有茶水放下,轉身就往廚房那邊跑去了。
派蒙很是舒心的拍拍肚子,一邊拿筷子一邊感慨道:“這兩天陪著熒吃清淡的東西,我整個人都感覺不太好了,終於能改善夥食了。”
說話間,派蒙就毫不客氣的開始炫鹵肉和花生,一旁的熒見狀連忙跟上。
“哎哎哎,你們倆給我留點啊!”符初略感無奈的搖搖頭,這兩人動起手來是真的不會跟他客氣。
畢竟都是認識許久的老朋友了,也一起冒險過多次,要是她倆還客客氣氣的那才是奇怪呢。
眼瞅兩盤小菜有些不夠,符初就再追加了兩盤,給自己和對麵的兩個饕餮都倒了茶水。
“來得真及時,這肉片和花生還真有點鹹。”派蒙咕咚兩口茶,手裡筷子也不見停。
看得出來,這兩天是把她給憋壞了,旁邊的熒也差不多。
吃著吃著,派蒙想到了什麼事,就含糊不清抬頭朝符初說道:“糊初,喔們...”
“停停,先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再說,你這樣我可分析不出來你說的是啥。”
“唔。”派蒙就著茶水把嘴裡的東西咽下,接著說道:“其實我們今天有事要找你,胡桃他們在組了個局,今晚在遺瓏埠那邊,說是還有一個神秘嘉賓,你要不要去?”
“是嗎,看來還有驚喜...”符初頓了下,問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帶家屬?”
這時熒抬起頭,回道:“當然能帶,隻不過你確定琥珀和甘雨真的有空嗎?”
“嘶,她倆恐怕還真沒空。”符初攤手,說道:“琥珀和七七瑤瑤漱玉她們估計會玩到很晚,甘雨那邊刻晴約了她下班後去逛街。”
“哎呀,這下符初你成孤家寡人了,那就單槍匹馬的去遺瓏埠赴約吧!”派蒙嬉笑著向符初開了個玩笑,居然還一連用了兩個成語,有進步。
對此,符初直接捧讀道:“我成孤家寡人了,嗚嗚嗚嗚,好可憐呐——”
“......”熒頓時無語,抬手捂著額頭道:“符初,你學神子說話的樣子...要是能帶點情緒就好了。”
“我也想,但那屑狐狸的神態我是真學不來。”符初笑著搖搖頭,轉而說道:“好了好了,不說這些,既然胡桃他們組了局還打算捎上我,我當然得去。”
“那就好,到時候可彆遲到了。”恰巧先前點的硬菜上來了,派蒙便左右開弓道:“先不說這些了,我要開始犒勞自己了,人生得意須儘吃,莫使...什麼來著?不管了,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