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兩日已過,琥珀帶好自己的行李,與符初道彆,獨自來到了南碼頭邊上。
不過她並非來這裡搭船,隻是從這裡出發去稻妻而已。
隻見她祭出藍隕符文劍,開始往上麵刷符籙。
“除了飛行、加速的組合之外,再加一道禦風,嗯嗯,就這樣!”
做好出發前的準備,琥珀輕巧躍上長劍。
風元素的氣旋以她為中心緩緩散開,下一刻,嘭的一聲空氣爆裂的聲音炸響,琥珀踩著長劍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很快飛遠了。
海麵上被風壓蕩起的漣漪緩緩回落,周圍人紛紛側目,可此時琥珀的身影早已從海麵上消失無蹤。
而在琥珀離開後不久,另一邊的拂雲觀,門口的口袋錨點閃爍,熒和派蒙出現在了店前。
“熒,你說神子突然寄了封信讓我們去天守閣,她會不會也給拂雲觀這邊寄了一封?”
“誰知道呢,一會買符籙順便問一下就行了。”
“是哦,就是不知道神子到底在打什麼主意,還神神秘秘,希望不是什麼壞事吧。”
二人隨口說著話,一起走進了拂雲觀。
由於琥珀不在,這會在櫃台後的人是符初。
走近了,派蒙揮揮手道:“早上好,符初,今天怎麼是你在掌櫃,琥珀是出去送符籙了嗎?”
“非也非也,琥珀今早出發去稻妻了。”符初微微搖頭,一邊帶著二人去客座的位置一邊問道:“話說,你們兩個沒有收到八重宮司的邀請嗎?”
“有倒是有,就是她隻是說了要我們去天守閣,沒具體說明是什麼原因。”派蒙攤手,露出一副無奈的模樣。
一旁的熒眉頭一挑,注意到了些細節,“聽符初你的話...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內幕,透露一下怎麼樣?”
“這個嘛...”符初意識到了什麼,八重神子居然沒給熒和派蒙提三川花祭,裡麵絕對有鬼。
想了想,符初唇角一勾,笑道:“這次八重宮司找你大概率與稻妻的三川花祭有關,至於具體是什麼,隻能等你們去了才知道了。”
“居然是三川花祭?說起來距離上一次三川花祭也過了很久了。”派蒙接著做出思索狀思索道:“等一會和神子麵對麵的時候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了,免得跳她的坑裡了。”
熒聳聳肩,她倒是不怎麼在意這些,八重神子雖然愛捉弄人,但還是有點底線的。
“符初,你說琥珀已經去了稻妻,那你和甘雨呢,也要去嗎?”
“去倒是會去,隻不過會晚幾天,到時候我會和甘雨一起出發。”
聽到如此回答熒倒是不意外,她清楚符初和甘雨的情況。
彆看符初平時挺閒,可他也是有家室的人,像這種出去玩兒的活動,他絕對是要等甘雨一起的。
可甘雨有固定工作,不像是符初這樣能隨隨便便的當甩手掌櫃。
想到這裡,熒雙手叉腰,故作感慨道:“欸,婚姻的墳墓。”
“嗯?”符初腦袋一歪,冒出問號,“你在想啥啊,我專一得很,好歹不會出現什麼修羅場,你那可不一定了。”
“這...”熒一下愣住了,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她這一路走來,要不是因為自己性彆是女的與其他的多種原因,不然情況是真的會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