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不宜久泡,等到差不多了,大多數人都上岸聚在一起玩遊戲去了。
隻是男湯這邊的比賽還遠未到結束的時候,荒瀧一鬥拉著符初、托馬、五郎,四人還在池子裡泡著。
四人中五郎的狀態最為不妙,“溫,溫泉什麼的對我來說還是太勉強了,毛皮好重,感覺有點頭暈...”
“哈哈哈!五郎兄弟!可彆說這就不行了啊!”荒瀧一鬥即便才挨了飛踢沒多久,這會依舊還是很有精神。
舒舒服服躺在池子邊上的符初笑道:“放心吧五郎,有我在,不會出事的。”
“堅持住五郎兄弟,彆在這種時候認輸啊!”托馬也給五郎打了打氣,他和荒瀧一鬥都是一點也沒有放五郎上岸的意思。
“我、我快堅持不住了...”五郎對於溫泉這種場景屬實沒有什麼耐受力,下一刻,再也扛不住,脫力倒入了水中。
一鬥見狀,頓時嚎道:“五郎兄弟你就放心的去吧,我會連同你的遺誌一起取得最後的勝利的!”
“遺誌不是這樣用的啊一鬥兄,快把五郎兄弟拉起來。”托馬說著就要去池子裡撈五郎,不過有人出手比他更快。
符初手中掐訣,直接就把五郎送到了岸上,還用符籙給他散了散熱氣。
緊接著,符初拍手道:“一鬥,托馬,既然五郎倒下了,那接下來的比賽就要上強度了。”
“哦,看來符初你很有想法嘛,看你的了。”荒瀧一鬥是一點也不慌,但托馬意識到了一絲不妙,“一鬥兄弟,我突然感覺,我們要完蛋了。”
“啥?”荒瀧一鬥撓撓頭,沒搞明白托馬的話。
但下一刻,符初召來一枚符籙,將其貼在了浴池邊上,“開始升溫嘍,不過彆擔心,還是那句話,隻要有我在,你們熟了我都能救回來。”
此話一出,饒是有些憨的荒瀧一鬥也嗅到了空氣中微妙的氣氛,“托馬兄弟,我怎麼感覺符初他臉變黑了?”
“彆感覺了,大的要來了。”托馬頓時正了正臉色,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浴池的溫度正在快速上升。
幾分鐘後,托馬和一鬥的臉色都被浴池的溫度蒸得通紅起來,不過二人還在堅持。
符初抿了口清酒,給二人也分彆倒了一杯,“怎麼樣,這樣玩起來才夠爽快吧。”
“爽,哈哈哈——”一鬥如同招牌似的笑了幾聲,有點勉強。
一旁的托馬這會也快到極限了,他抿了口清酒下肚,疑惑道:“爽是爽,但高溫浴池配清酒,真的不會有問題?”
對於這個,符初略感無奈的聳聳肩,“本來是有果汁的,但不知道是那個饞嘴小貓和白色漂浮靈給偷偷順走了。”
不久前,秋沙錢湯的工作人員送了飲品到浴池這邊來,可符初拿到東西後才發現,本來是果汁清酒各一份的,果汁就剩小半,清酒也被偷喝掉了一些。
而荒瀧一鬥沒像托馬那樣顧忌太多,仰頭一口悶掉口感清爽,沒多少度數的清酒,“這樣才夠勁,我平常都不喝酒的,這次有機會一起喝一點彆提有多痛快了。”
隨後三人就著清酒,開始了新一輪的比拚。
在他們正起興的時候,某個白色漂浮靈因為果汁混清酒喝得起勁,不知不覺暈乎乎的栽進了浴池裡。
這會女湯這邊隻剩琥珀和派蒙,還有早柚在,其他人都換上浴衣,一起去其他地方玩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