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胡桃著急忙慌的想要去玉京台那邊,所以幾人就並未多聊。
不過在分開之前,胡桃朝符初表演了一哭二鬨三上吊的戲碼。
目的嘛,自然是為了讓符初答應她,等她搞定了核心後就給她做一輛專屬的馳輪車。
麵對胡桃,即便是符初,他也沒啥法子能治得住她。
於是乎,符初喜提訂單加一,還是用黃紙來抵的。
現在拂雲觀這邊符初用來畫符的黃紙都是往生堂提供,朱砂則是靠著不卜廬那邊。
其實胡桃想白嫖也無所謂,對於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符初向來不會和關係好的人計較。
但胡桃要給,那他也不會說啥,直接收下。
彆說黃紙抵不了一輛馳輪車,隻是車體的話還真值不了幾個錢。
要論價值,還不如算符初的手工費。
總之呢,給胡桃打發走之後,符初就回了拂雲觀。
既然鐘離說了溫迪要來璃月,那對方絕對是會來拂雲觀蹭吃蹭住的。
於是符初回去後,他就讓羅莎去收拾了兩間客房。
為什麼是兩間?因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熒和派蒙也會一起回來。
雖說熒和派蒙多數時候都是住塵歌壺裡,但要是和溫迪一起,她們大概率會一起在拂雲觀蹭吃蹭住。
符初認識他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們是什麼人他清楚得很。
不過這都是明後天的事了,符初安排好事情後,就叫來了琥珀。
“符先生,是有人訂購了符籙,要我去跑腿嗎?”琥珀趴在櫃台邊上,腦袋探上去,耳朵一顫一顫的,很是可愛。
“非也非也。”符初賣了個關子,然後才在琥珀好奇的目光中解釋道:“剛才我從鐘離那裡聽說溫迪過兩天會來璃月,琥珀你快去把觀所有的酒藏好,料酒也彆放過。”
聽到居然是要去藏酒防止溫迪亂來,琥珀頓時來了興致,“琥珀保證完成任務,絕對讓酒鬼溫迪老師一點酒氣都聞不到!”
“快去吧,一定要藏好了,溫迪那家夥喝起酒來沒完沒了,到時候隔一段時間給他一點就行。”
“嗯嗯,我知道的。”
隨後琥珀很有乾勁的跑向了廚房,接著又去了雜物間。
彆看符初不怎麼喝酒,但酒水這東西是備著有的,畢竟招待客人沒酒可不行。
上次溫迪來的時候可沒少到處亂翻,這次符初提前收到了消息,自然要做些準備。
他雖不會勒令溫迪不準喝酒,但一來就給他全都打包乾淨,那是絕對不行的。
看著跑來跑去的琥珀,符初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時間就這樣緩緩過去,轉眼到了甘雨快下班的時候。
本來符初是想去接甘雨回來吃晚飯的,但他臨了就收到了對方用傳信符發來的信息。
說是她快下班的時候,胡桃就去總務司找到了她,說是要在琉璃亭請客,讓她也一起去。
同時胡桃還讓甘雨順帶告訴符初,讓他帶著琥珀一起來琉璃亭吃大餐。
之前她光顧著馳輪車的事了,忘記邀請符初了,所以在這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