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而言,鐘離的涵養功夫是很不錯的。
但在此情此景下,他麵對來自老友的嘲諷,臉上還是有點掛不住。
而溫迪見鐘離有種要動手收拾他的感覺,連忙正了正臉色。
“那啥,老鐘啊,你也彆太挑了,三輪車多好啊,穩穩當當的,完全不用擔心會摔倒什麼的,哪像我這個,看上去就跑不快。”
說話間,溫迪就騎著小綿羊來到了鐘離旁邊。
雖說他的本意是安撫鐘離,讓對方彆衝動。
可就溫迪那張嘴,不說還好,一開口就惹得鐘離一陣無語。
所以就在溫迪準備再囉嗦幾句的時候,鐘離幽幽的開了口。
“我覺得,璃月應該要禁酒。”
此話一出,溫迪臉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
接著,溫迪毫不猶豫的從小綿羊上跳下,啪唧一下抱住了鐘離的腿。
“老鐘,鐘老爺子,我的好哥們啊,彆說這麼恐怖的話好麼,我害怕呀——”
這麼多年過去了,溫迪這副死皮賴臉的模樣倒是越發的生動了。
“......”鐘離無語的望向瞪著大眼,一副楚楚可憐模樣的溫迪,最後隻能無奈道:“你要是再撒潑,我就把你扔海裡去。”
“欸嘿,老鐘你還真是無情。”溫迪抱怨了一句,不過還是鬆了手。
不是怕被對方真的把他扔海裡去和奧賽爾肩並肩,而是目的達到了要是還鬨下去,那可就要完蛋了。
鬨過之後,溫迪回到了自己的小綿羊上。
他往龍頭上一趴,側著臉朝鐘離問道:“話說...老鐘你知道符初為什麼弄了這麼些車車出來,難道他最近閒著沒事做了嗎?”
“這話說的是你才對。”鐘離回懟了老友一句,不過末了還是說道:“大概是機緣巧合吧,符初向來如此。”
“也是,他那手符籙之術千變萬化,想到什麼就能做什麼...”溫迪頓了下,然後鼓了鼓腮幫子,“為什麼就不能給我兩張能變出酒的符呢?”
“你...”鐘離這已經是今天第三次對溫迪感到無語了,為了自己肝臟著想,他果斷擰動油門,開著三輪朝碼頭邊上去了。
溫迪見鐘離居然要丟下他,連忙騎著小綿羊跟上,“彆跑啊老鐘,我不說這個了還不行麼!”
可無論溫迪怎麼喊,現在的鐘離是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
拂雲觀這邊,熒在背完馳輪車操作手冊與交通安全規範後,她就騎著車帶著派蒙也去了南碼頭的方向。
而在她倆離開後,夜蘭來到了拂雲觀。
“夜蘭你會在這種時候親自來拂雲觀,出事了?”
“符初先生料事如神,近段時間確實有些值得在意的事發生。”
“哦,還真是。”符初笑笑,既然夜蘭特意跑來一趟,那自己大概率是目標之一。
於是符初轉頭朝正在整理貨架的羅莎喊道:“羅莎,來櫃台這邊,我和夜蘭小姐有事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