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過一番後,符初抬手就將眾人帶離了這片由符籙幻化出來的空間。
眼見周圍的場景回到歡樂城裡,胡桃就有些不滿的嘟囔了起來。
“符初你乾嘛呀,我還沒玩夠呢,好不容易布置出來的場景,你賠我!”
“得了吧你,再讓你玩下去也不怕背上個刺殺水神名頭,當初是誰被安上了刺客的嫌疑,被千岩軍追進絕雲間來著?”
聽到符初提起這好久之前的事,當事人熒和派蒙對視了一眼,都很無奈的攤了攤手。
就連甘雨也有些感到難繃,當時這事她也是差不多看了全程的。
那時候還不覺得有什麼好笑,但現在想起來卻是不同的感觸。
然而胡桃卻不怎麼在意會不會變成逃犯,她反而一把拉住了芙寧娜的手,十分期盼的說道:“芙寧娜,要不要...”
“才不要嘞,答應你扮鬼新娘我已經嚇了半死了,要是再演一個遇害水神,噫~”芙寧娜抖了抖,拒絕得很果斷。
“真可惜,不然可以直接續上了。”胡桃的眼神頓時幽怨了起來,“明明水神遇刺,封鎖全場這種標題很吸引人,要是能拍出來一定很有人氣,怎麼就不行呢?”
“我看胡桃你是想梅洛彼得堡一月遊了。”熒吐槽了一句,想當初她和派蒙就是吃了芙寧娜的小蛋糕,然後就被關進了梅洛彼得堡。
雖然那時是她們接了那維萊特的委托去調查,但罪名卻是真的,偷吃水神最愛的小蛋糕確實會被關進梅洛彼得堡。
派蒙拍拍胸口,然後雙手叉腰道:“鑒於胡桃你剛才嚇我們的事,你要是再亂來,這個刑期可能還要翻上幾番!”
“行吧行吧,難得這麼好的主意...”胡桃擺擺手,似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但接下來,她眼睛一轉,又道:“既然提到了梅洛彼得堡,那我們拍完荒村鬼宴後再拍一個監獄題材的映影怎麼樣?”
“不行,胡桃你怎麼老是喜歡這些恐怖題材的,就不能陽光積極一點嗎?”
“也不全是恐怖題材啊,蒙冤入獄的水神大人為了洗清冤屈,她日複一日的在監獄裡收攏信徒,最後打出監獄的故事,難道不勵誌,不積極嗎?”
此話一出,周圍幾人頓時無言以對。
“難搞。”符初無奈攤手,他是沒轍了。
“嗬嗬嗬...”甘雨也是無奈笑笑,符初都不知道說什麼了,她就更沒話了。
而當事人芙寧娜,雖然知道這就是胡桃的性子,想到什麼說什麼。
但芙寧娜一想到自己答應了胡桃,那她的聲譽可能會坐過山車一樣上上下下,頓時決定給胡桃一點顏色瞧瞧。
“胡桃,現在!立刻!馬上束手就擒,你被捕了!”
隻見芙寧娜掏出了當初章魚王給她做的海螺,嗡的將其吹響。
隨著海螺聲傳出,周邊水域的原海異種紛紛列隊,能上岸的開始登陸,不能上岸的便浮出水麵列齊了隊。
就連待在符初洞天裡的章魚王,也收到召喚跑出了洞天。
“啊嘞,芙寧娜你要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