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歸玩,鬨歸鬨,正事還是要做的。
琥珀催動神行符,直接帶著萊歐斯利飛上了楓丹廷的高空。
在遮息符的遮蔽下,他倆完全不用擔心會被旁人發覺。
而歐洛倫那邊,他則是揣好那枚默聲符,按照他的正常軌跡從沫芒宮出來,搭乘升降梯去到了廣場上。
天空中,萊歐斯利掃視下方的區域,嘀咕道:“一點可疑的情況都沒看到,難道是我們把事情想複雜了?”
“也許是吧,那邊看著好好玩哦。”琥珀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廣場的噴泉旁,哢庫庫正在猛啄著一個人。
也不知道那人是怎麼招惹上了哢庫庫,被哢庫庫可勁啄也就罷了,伊法這個老好人也是一副袖手旁觀的模樣。
不過這種狀態並未持續太久,至少在琥珀看著的時候不算久,歐洛倫就拎著箱子來了,讓哢庫庫暫時轉移了注意力。
因為是帶著任務來的,歐洛倫似乎正經了一些,扣住了那隻箱子,準備套話。
但很快,歐洛倫就搬出了在映影裡看到的台詞,正經模樣連半分鐘都沒能保持住。
彆說在空中看著的萊歐斯利了,就連與歐洛倫能稱作同夥的伊法,一番奇怪的對話下來,他也沒能繃住。
見下麵的歐洛倫因為實在是沒詞,快要撂挑子了,萊歐斯利望向一旁笑得十分開心地琥珀。
“周圍應該是沒有同夥了,琥珀小姐,我們該下去了。”
“嗯嗯,馬上。”
緊接著,琥珀手中掐了個法訣,天上的二人瞬間來到了噴泉邊上。
隨著遮息符的作用散去,琥珀和萊歐斯利的身影在三人麵前顯現出來。
在他倆出現的瞬間,那個找歐洛倫伊法幫忙取箱子的楓丹人頓時嚇了一跳。
伊法倒是好點,隻是有些意外。
除卻被突然冒出的二人嚇到了之外,阿讓托一眼就瞥見了萊歐斯利腰帶上掛著的手銬,頓時知道自己要玩完了。
“完了,完了,我死定了。”
雖然他沒見過萊歐斯利,但也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是什麼,現在有人帶著手銬來了,這不就來抓他的還有什麼?
在阿讓托懷疑人生的時候,琥珀取了枚真言符貼到了他腦門上。
“這是真言符,效果就是字麵意思,被貼中的人隻能說真話,無法說出假話,但僅限於自我認知中的真假。”
此話一出,阿讓托傻眼了。
不止要被抓,他好像還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真言符?我聽說璃月的拂雲觀從來不會隨便出售這種符籙,你是誰?”阿讓托驚訝的同時還使勁拽了下額頭上貼著的符籙,發現肉都扯疼了都扯不掉符籙。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歐洛倫搶先接了話,學著映影裡的台詞道:“這位聰明伶俐,樣貌可人,人見人愛的黑貓小姐,她就是大名鼎鼎璃月拂雲觀觀主符初先生的親傳弟子——琥珀!”
“我可沒聽出這位嫌疑人那裡誠心誠意了,而且就算你誇我我也不會隨便給你符籙玩。”琥珀晃晃腦袋,絲毫不為所動。
伊法無奈扶額歎氣,然後扶額拍了拍歐洛倫的肩膀,“你學映影裡的台詞就算了,怎麼還學以致用,當場改編呢,聽起來很尷尬好吧。”
“哥們,太傻了哥們。”哢庫庫附和一句,也是沒留情的數落了歐洛倫。
為了話題不被某些個神人而偏移,萊歐斯利連忙插話,“好了好了,各位來幫忙協助辦案的先生小姐先歇一歇,接下來交給我就好。”
被萊歐斯利這麼一說,琥珀就跑去和哢庫庫玩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