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薑還是老的辣。
而溫迪這塊老薑,屬於是提瓦特最老的那幾塊之一。
所以嘛,最後溫迪還是從琥珀這裡忽悠走了幾枚用於催發的符籙。
在拿到符籙後,溫迪就和愛可菲一起“分贓”去了。
他倆一個要釀酒,一個要做發酵甜品,有一部分工序可以一起做。
雖然大概率是溫迪忽悠了愛可菲,讓對方提供勞動力又提供勞動資源就是了。
不過嘛,如此種種,這些都暫時和琥珀沒啥關係了。
之後她又在飲品攤這邊待了一段時間,接著才去歡樂城上的其他攤位玩。
奇妙的是,她在一家賣小吃的攤位前遇到了瓦雷莎。
當然,隻是相遇的話還說不上奇妙二字,奇妙的是,瓦雷莎光是坐在那裡,小吃攤的主人就已經滿頭大汗了。
“這,這位納塔來的大胃王小姐,小店雖然很想做您的生意,畢竟賺錢嘛,不寒摻。但您的食量與吃東西的速度實在是驚人,我手都這樣了,實在是沒法再繼續啊——”
小吃攤後邊,一位做烤串的攤主臉上滿是崩潰之色。
他想要拿起毛巾擦擦滿是汗水的額頭,可兩條手臂隻抬起了二十厘米,接著就堅持不住無力的垂了下去。
正好路過的琥珀聞了聞空氣中烤魚的焦香,她也沒放過這位燒烤攤的老板。
“大叔,還有烤魚嗎?”琥珀從燒烤攤前探出腦袋,大眼睛炯炯有神的望向了一臉苦澀的老板。
此話一出,燒烤攤老板臉色一垮,“這位貓小姐,大叔我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是琥珀呀,你也想吃烤魚嗎?我和你說,他家的烤魚可好吃了,我在這吃了一天了呢。”瓦雷莎開心的透露了一點她今天的經曆,光守在這了。
隨後她又有些遺憾的說道:“可惜烤魚大叔他的體力不太行,營業時間還沒結束就累到手抬不起來,如果是阿托力叔叔,他揮一整天的鍋都沒問題!”
“看出來了,但要我說,還是瓦雷莎姐姐你肚量大的原因。”琥珀說著還朝瓦雷莎湊近了一些,伸出手指戳了戳對方肚子上露出的皮膚。
琥珀對此很是好奇,疑惑的說道:“瓦雷莎姐姐你到底是怎麼把那麼多東西吃進去的,而且肚子也一點沒有鼓起來?”
“不知道,沒研究過。”瓦雷莎搖搖頭,她還真從來沒想過這些,隻知道自己肚量特彆大。
其實她也沒興趣了解這些,於是就問道:“琥珀,能幫幫烤魚大叔嗎,他看起來很苦惱。”
“沒問題,我正好也想吃烤魚呢。”琥珀拍拍胸脯,表示交給她了。
接著旁邊的二人就看到琥珀從符籙盒中掏出了一枚符籙,直接將其擲出,落在了小吃攤的老板的額頭上。
淡綠色的熒光散出,沒入老板的身體中。
很快,老板就感覺渾身充滿了勁,就算讓他再烤個三天三夜的魚都沒有問題。
“居然是符籙,看來我今天是遇到貴人了。”老板這時才有心思打量琥珀的長相,思索道:“璃月人,貓耳朵和尾巴,裝符籙的盒子...你那位符初先生的弟子琥珀!”
“大叔也認識我啊,符先生還真是有人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