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的話中帶著嘲諷之意,簡直就是在對著鎮守使貼臉開大,這也讓其他人都有些刮目相看。
這人還真是囂張啊,在鎮守使麵前都敢說出這樣的話。
鎮守使的眼神變得越發危險:“這裡畢竟是遠古時期的戰場,混亂一些也是理所當然的,你是在指責我鎮守不利了?”
“晚輩不敢。”葉安神色平靜:“這裡魚蛇混雜,什麼牛鬼蛇神都有,冒出一些蠅營狗苟也實屬正常,晚輩有些自保手段,會保護好自己的。”
“那就好。”鎮守使聲音冷淡:“不過天闕中最近流血事件頻發,我也有些分身乏術,抓捕凶手耗費的時間可能會比較長,就勞煩你們先留在天闕中了。”
這話看似是在對其他人說的,但是主要針對的還是葉安。
青木在此時終於開口了,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意圖:“葉公子,實不相瞞,你身上的道源我家主人看上了,葉公子不妨開個價吧。”
葉安很是無奈:“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了,我沒有這玩意,為什麼你們就是不信呢?”
青木輕歎一聲,搖了搖頭:“葉公子這樣聊天就沒意思了。”
“是你非要聊一個沒意思的話題。”
“敬酒不吃吃罰酒。”另一邊,有一個年輕男子放下酒杯,銳利的眸子掃過來:“我代表我家公子而來,能入得了公子法眼是你的福氣,彆不識好歹。”
“給人做狗的廢物,也配在我麵前狗叫?”葉安聲音發冷:“我葉安踏天而行還需要入彆人的眼?不過都是我登頂的基石罷了。”
“放肆!”
“好膽!”
這句話讓在場很多人都怒目而視,同為登天者,他們這些人更是其中的佼佼者,都是天仙中的絕頂修為,還沒有被人這樣輕視過。
“不過是仗著有半步金仙庇護罷了,真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了嗎?”
“沒有那兩個護道者,在遠古遺跡中你隻不過是被人隨手拍死的螞蟻罷了。”
“給你臉才叫你一聲公子,真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了嗎?”
“能和我家小姐搭上話是你的榮幸,你算個什麼東西?”
在場之中,有好幾人都是代表彆人而來,這些人都已經走在了天路的前麵,在和其他人爭雄,不想落於人後,所以才沒有親自折返回來。
“哼!”
葉安一聲冷哼,所有人的聲音戛然而止,動作都短暫的定住了那麼一瞬。
“一群鼠輩,神皇道源我沒有,不過我現在很樂意送你們一程!”
他身上湧動著滔天的殺意,在他身邊凝成了實質,形成了一片血色。
他這一路上斬殺的強敵實在不少,積攢的殺氣驚人的強大。
“想上生死台?我成全你們!”
“你們一個個上吧,我今日送你們全部上路!”
“想死的就來!”
說完,葉安化成一道驚虹飛天而去。
“不知死活!真是不知死活!”
“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嗎?”
“我今天要活撕了他!”
一聲聲怒喝在這裡回蕩,一道又一道身影騰空而起,朝著葉安所在的方向追去。
其他人也生怕神皇道源被人捷足先登了,也都立馬跟了上去。
鎮守使眼中一片森冷,在飲完杯中酒後,他的身影也一閃而逝。
轟!
天闕另一邊,寬闊的生死台上,葉安的身影轟然落下,砸在了擂台上。
他的眼中一片森然,隻有無儘殺意在湧動。
這些人不是想要神皇道源嗎?
那就殺!
殺到他們畏懼,殺到他們膽寒,殺到他們不敢再覬覦!
殺死一個慕容甲是不夠的,得殺死十個百個,才能讓彆人聽到葉安這個名字就產生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