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何北隻要有空,就會來蔣雲這兒,給他做一遍砭石療法。
你彆說,每次何北給蔣雲做一次療程之後,蔣雲都覺得身心輕鬆,病情也好了不少。
現在蔣雲已經基本上能夠重新下地。
“你個憨憨,是從什麼地方學的這些東西?”
蔣雲覺得很稀奇,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何北這小子了。
明明自己一直都很關注這個少年,可是現在他卻完全看不懂何北。
何北聽後,回答道。
“之前去黃家醫館,學了一些。”
“對您有用就好。”
蔣雲聽後,不禁笑道。
“你小子,現在能耐是越來越大了,甚至有些離譜。”
“小徐都跟我說了,你最近可是心臟外科的風雲人物。”
“你不但做出了讓老周和院長他們都歎為觀止的手術方案。”
“而且還成為了一助。”
“超四級手術的一助,真是了不得。”
雖然蔣雲這段時間一直臥病在床,可是他依然還是在暗中關注著何北的情況。
而負責“通風報信”的人,顯然就是徐護師了。
聽了蔣醫的話,何北苦笑道。
“其實,我內心還是有些害怕。”
“這場手術我不想失敗。”
臨近手術,何北內心越來越緊張,也是他為什麼這兩天一直往蔣雲這裡跑的緣故。
他就是想和蔣雲說說話,然後得到他的鼓勵。
蔣雲看出了何北內心的緊張,他說道。
“小子,你知道我第一次做手術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嗎?”
何北聽後,緩緩搖頭。
這時候蔣雲繼續說道。
“我第一次做的手術,就跟你第一次做的手術是一樣的,就是一台簡單的闌尾手術。”
“然而當時我緊張得連手術刀都拿不穩。”
“那個時候,我的雙手,完全不知覺的顫抖。”
“知道我為什麼在你手術的時候對你說,闌尾點很硬,下刀的時候要重一些嗎?”
“因為當時我顫抖的雙手在下刀的時候,竟然割不穿闌尾點。”
“最後連手術刀都掉在了地上。”
“我是不是很遜?”
蔣雲說完這話,微笑著看向了何北。
何北突然想起,自己的實習第一術。
當時蔣醫的確告訴過他,下刀的時候用力一些。
沒想到這其中竟然還有這種隱情。
這時候,蔣雲繼續說道。
“小子,你可比我優秀多了。”
“所以你千萬不要妄自菲薄。”
“現在的你,比起當年的我,強一千倍,一萬倍。”
“所以放心大膽的去乾吧!”
“我之前跟你們說過,乾我們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膽大,心細。”
“那薄如蟬翼的手術刀上,承載的是比山嶽還沉重的生命!”
“記住一句話,當你拿起手術刀的時候。”
“你,就是神!”
“神,是能創造奇跡的。”
蔣雲的這句話,如雷貫耳,回蕩在何北的腦海之中。
“當我拿起手術刀的時候。”
“我,就是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