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其中細節被許多人添油加醋想象渲染,流言蜚語滿天飛,導致大部分女學員被家裡帶了回去。
幸好餘慧這個老板是個姑娘,如果是男人,影響會更加惡劣。
另一件事就是那個歐陽毅,挑戰餘家安保,竟然無人能敵,對方放出話,餘家安保要承認自己無能,誤人子弟。
那就相當於關門。
餘慧一直不鬆口,歐陽毅每天都在餘家安保大院小擂台上,成了最近新安縣一道風景,一些人特意過去觀看。
“餘總,幸會,幸會。”
迎麵兩位年輕人走過來,停下腳步,同時陰陽怪氣地打招呼。
魚大魚二,人高馬大,有點蠢,宋更的兩個徒弟。
宋更出事後,離開了武館,一直沒有露麵。
“你們兩個,人模狗樣的家夥,還在新安縣。”
餘慧有點意外,這兄弟倆是宋更帶過來的外鄉人,按理說出了宋更這檔事,徒弟也跟著聲名狼藉,早該溜了才是。
“你的餘家安保不關門,我們怎麼舍得走。”魚大咧嘴哈哈笑著:“我們現在跟著吳情義吳總,告訴你吧,吳總的安保公司已經開始招生,就等著你家關門,他就高調開業。”
“做你媽的春秋大夢。”
餘慧剛剛有了點好心情,被兩個人打破,忍不住低聲嚷起來,柳眉倒豎。
拳頭微微攥緊。
“你看,急了。”
魚二也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很開心,很得意。
兩個人是被趕出餘家安保公司的,狼狽離開,連幾個月的工資都沒有拿,一直對餘慧有仇視,現在,吳情義要東山再起,兄弟倆迫不及待想要看餘慧笑話,解解氣。
瑪德。
餘慧火冒三丈,伸手抽出背後的長劍,指著魚大魚二。
劍身在陽光下寒光閃閃,可是貨真價實開過刃,真能殺人。
魚大魚二有點蠢,但不傻,扭身就跑,餘慧剛要追過去,一輛轎車在旁邊停下,露出吳情義帶著譏笑的臉:“怎麼,餘總事業不順,拿兩個傻子撒氣,是不是有失身份。”
“我在打兩條狗而已。”餘慧反唇相譏:“沒想到,你這個狗主人竟然會跳出來。”
“餘總,彆在這爭口舌之快,聽說你們的總教練,那個叫喬宇的回到了安保大院,還不快點回去看看精彩表演,去遲了,說不定他已經被歐陽毅踩在腳下。”
吳情義哈哈笑著,似乎看到了歐陽毅踩著喬宇的情形。
“用下三濫的手段,算什麼好漢,有本事我們一對一。”
餘慧手中的劍指著吳情義,俏臉含霜,聲音冰冷。
“好男不跟女鬥,如果餘總有興趣,改日我們倒是可以換個地方,一對一戰鬥一場。”
吳情義發出一陣淫邪的笑聲,一踩油門,轎車向前飛馳。
“吳總,那個喬宇可是出名的難纏,誰和他作對,誰都會倒黴。”
駕駛座上,一位眼神陰翳的年輕人輕聲提醒。
那意思,是不是高興得有點早。
“那是他運氣好,遇到歐陽毅,就應該結束了。”吳情義揚了揚下巴:“我是搞散打的,很清楚歐陽毅的功夫,不能說打遍天下,至少附近無人能敵,不然,你以為餘慧的爺爺為什麼不請老拳師出場,傳統武術,在歐陽毅麵前不堪一擊。”
“繼續準備明天的開業,招生也繼續。”吳情義自信滿滿:“今天就是歐陽毅和餘家安保的決戰,就等著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