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
眼見著小桃被提起來,身後的洞就要暴露,魚大月撲向薑青,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薑青雖然有功夫,但也畢竟是肉體凡胎被咬得猝不及防,有點吃痛,下意識鬆手,小桃回歸原處,後背繼續擋著洞口。,
“瑪德。”
薑青揮手,一個大嘴巴甩過去,把魚大月打得飛了出去,然後又走過去一腳踹在魚大月的肚子上,魚大月發出一聲慘叫,嘴角流血。
“彆欺負大月姐。”
眼看著薑青又要起腳,旁邊,一位文靜的小姑娘忽然站起身,撲向薑青,也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張小桃記得上次有人挑的就是這位小姑娘,魚大月代替她去了,回來差點自殺。
這姑娘忽然發力,其他人似乎也受到影響,紛紛撲向薑青,咬胳膊咬腿。
隻有張小桃冷眼旁觀,她是最恨薑青的,不是他自己腿不會斷,也不會被關在這地方,暗無天日,隨時遭到侮辱。
“反了你們。”
家薑青暴怒,被搞得心煩,一個旋風踢,姑娘們紛紛先後飛出,撞在牆壁上,然後滑下,坐倒在地。
“瑪德,老子今天宰了你們。”
薑青臉色鐵青,倒不是被毆打的原因,而是被氣的,一群階下囚竟然也敢對他動手。
而且是他眼裡低等人,用來買賣的消耗品。
“薑老板,息怒。”
薑青動了殺機,旁邊年輕人急忙提醒:“這些畢竟也是錢,我們好久沒有發貨了。”
“算你們走運。”薑青餘怒未消地哼了一聲:“等會把你們賣到國外去,伺候洋人,讓你們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然後,薑青又把目光轉向張小桃:“老子今天吃定了你。”
除了較勁,薑青還看中張小桃有點內勁苗頭,這種姑娘往往出現在一些特殊家族,想玩,可不容易。
而且,最近內勁忽然提高,有點控製不住發揮,已經整死了三位姑娘。
雖然不在乎,但也不能總這樣玩,瘮得慌,這姑娘恰好符合要求,可以試試。
“薑老板有些事不要做得太過,積點德好。”麵對咄咄逼人的薑青,小桃倒是冷靜下來,也可以說,小姑娘心境出現了變化,不再煩躁,甚至連仇恨都沒有,眼神很冷:“如果我有機會,不會放過你。”
姑娘眼中那種過分安靜,冷靜如冰,倒是讓薑青愣了一下,旋即自嘲都笑了笑:“小丫頭,憑你的能力,想要超過我,下輩子吧。”
薑青再次走向張小桃,這次沒有人能阻攔,魚大月等人剛才都被薑青打傷,雖然不是傷筋斷骨,或者內臟受損,內勁之下,一時半會也是氣血翻滾,行動都難。
叮鈴鈴。
一陣鈴聲響起,薑青掏出腰間的大哥大,打開,裡麵是個姑娘的聲音:“薑青,那邊情況怎麼樣,我馬上過去。”
“風雅,我這邊情況有點複雜……”
薑青支吾了一下,沒想到薑風雅會親自過來,在薑家這一代,薑風雅雖然年紀不大,二十出頭,卻是頂梁柱,未來梟雄的存在。
薑青年長幾歲,也很怕她。
“複雜?”薑風雅聲音不悅:“我怎麼聽到有女人的聲音,你在乾什麼大白天的。”
剛才打傷姑娘們,難免有人痛得發出呻吟,電話裡聽起來確實有點怪異。
而且不是一位姑娘。
“你說什麼,這裡信號不好,出去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