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宇是個怕麻煩的人,也是個不講究的農村人,在酒店,沒換洗衣服,有很多辦法,他選擇最簡單直接的,洗完澡擦乾淨再穿上。
臥室內,薑風雅剛剛在床上躺了幾分鐘,忽然想起,先前在沙發上打電話,隨手把一條絲襪放在沙發邊緣縫隙裡,這要是被喬宇那家夥看到,甚至拿起來做點什麼……
心中一陣嘔心,薑風雅翻身而起,下床,躡手躡腳走到門口,悄悄把門打開一條縫,看喬宇在外麵乾嘛,是不是發現了絲襪。
輕輕打開門鎖,拉開一絲縫隙,薑風雅眯眼看出去,緊接著,眼睛一下子瞪大,一臉震驚。
外間,喬宇站在沙發邊,迅速脫衣服,還沒等薑風雅反應過來,已經解除了全部武裝,喬宇似乎很暢快,握拳揮了揮。
這家夥要乾嘛?
薑風雅很自然聯想到什麼,這是先解除武裝,準備進屋不軌。
下流無恥卑鄙,該死,果然自己沒看錯,就是個小癟三,垃圾,該死,死有餘辜。
薑風雅再次有了殺心,心中把所有能想到的臟話,都扣到喬宇腦袋上。
幸好是自己,要是換著彆的姑娘,豈不是遭殃,口口聲聲說我醜,原來是在麻痹自己,趁機下手。
這種人留在世上也是禍害,自己今天就要為民除害,他隻要敢進屋,就死定了。
但是……
喬宇原地轉了一圈,展示一下似的,看都沒看臥室的門,衝向洗澡間,很快,洗澡間傳出歡快的一聲耶。
原來是去洗澡!
薑風雅鬆口氣,把門微微拉開大一點,估摸著喬宇洗澡還要一段時間,迅速竄出去,找到沙發縫隙的絲襪,飛奔回臥室。
幾乎是一閃而過。
在臥室內躺了幾分鐘,忽然發覺靜不下心來,怎麼回事,自己可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這個小縣城竟然讓自己心煩意亂。
細想一下,自從進城就是遇到這個叫喬宇的家夥,自己情緒不知不覺跟著他變動。
這可不是成大事人的作風,自己從小就嚴格要求自己,處變不驚,站在局外人角度,才能看清形勢,成大事。
怎麼就亂了心?
翻身坐起,盤腿,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運用醫道打坐靜心方法,靜靜觀察內心那種慌亂。
薑風雅竟然發現,那是一個身影,喬宇的,似乎在印象裡揮之不去,有點邪門。
越想把那種感覺祛除,越是清晰,漸漸變成剛才解除武裝的身體。
肌肉健壯,胸背寬闊,充滿男人的魅力……
不對勁,薑風雅內心深處閃過一絲警惕,自己什麼身份,薑家大小姐,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怎麼就入迷了。
迅速從床頭針包裡取出幾根鋼針,紮在身體幾個穴位上。
神情一正,眼睛恢複清明,不過,沒有幾分鐘,薑風雅腦海中又泛起喬宇的身體。
瑪德,成了揮之不去的心魔,似乎有一種強烈的情緒,莫名其妙牽引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