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剛開始,大街小巷還充滿喜慶,上縣城趕集的人就很多。
薑風雅那個很大的房車,就連城裡人都注意,何況一些鄉下人。
剛剛停下,就圍了很多人。
當招牌和桌子擺開,大家議論了一會,反正免費,就有人紛紛上前,讓薑風雅把脈。
薑風雅稍微把脈,再觀察一會氣色,問幾個問題。
望聞問切,各樣做到,這點大家倒是很清楚,中醫的基礎,乍看這姑娘很年輕,有點裝模作樣。
隨著她一口診斷出病症,完全和醫院儀器檢查符合,大家驚訝之下,紛紛上前,不管這姑娘能不能治病,讓她把把脈,至少省了一筆醫院檢查費。
“大家站好,站好,不要亂。”
喬宇在一旁安排排隊,那些人倒是很規矩,沒有擠兌,隻是不斷催促前麵快點。
“自己抓藥,一個禮拜差不多就好了,注意忌嘴。”
薑風雅看完一個病號,迅速開方,遞給對方,讓病人到縣城其他藥房買藥。
她真的完全是免費。
隻是,遇到明顯困難的老人或殘疾,她就開方交給喬宇:“抓藥。”
“我也不懂這玩意啊。”
開始,喬宇搖晃著藥方,一臉無奈。
“上麵寫得清清楚楚,車上藥材每個抽屜上都有對應,你不會不識字吧。”
薑風雅翻了個白眼,平時在外,她會找個當地抓藥的,或者自己帶人。
但那是江湖行醫,這次不一樣,她是來辦事的,車廂裡的藥材就是個幌子。
到新安縣就被喬宇盯上,總要做點事掩飾一下,剛好,行醫是自己本行。
既然喬宇盯著自己不放,乾脆讓他做點事。
“字倒是認識,這多少克,我也抓不好。”
喬宇看了看藥方,字跡倒是工整,喬宇也不知道什麼字體不字體,就是看起來舒服,每個字筆畫都是清清楚楚。
“車上有秤,自己稱,你不會笨得秤都不認識吧,什麼也不行。”
薑風雅揮了揮手,故意不屑地撇了撇嘴。
男人怎麼能說不行,喬宇立即拿著藥方,上了房車,在一張小桌子上,有一個小電子秤,琢磨了一下,還好,藥方是按照多少克開的。
一副藥正常七天,七張紙放好,喬宇看著藥方,對照那些藥材,看得有點眼花,過了好一會,才把藥配好。
還好,病人沒有催,畢竟是免費,要是換著正規中醫院,喬宇這樣慢,能被罵死。
一張藥方配完,很快又一張藥方遞過來,喬宇接著配。
幾張藥方配過以後,喬宇快了一些,可以抽出時間,下車維持排隊秩序。
上車下車,一通忙碌,喬宇竟然額頭見汗,薑風雅依舊很淡定,臉上始終保持微笑。
“姑娘,我這牙疼,能不能有辦法。”
一位老人排隊到了近前,手托著腮,顫顫巍巍。
“奶奶,您這小病,彆耽誤大家時間。”
排隊的有人催促起來,明顯焦急,眼看著人越來越多,估計一天也瞧不完,爭分奪秒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