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來的藥方。”薑風雅有點意外地看了一眼喬宇,也不等喬宇回答,繼續說道:“多出哪幾味藥材。”
“透骨草,蠍子,蜈蚣。”
“這三味藥……”薑風雅柳眉皺起來,凝神思索,好像在解一道難題:“藥理上倒是很符合,不過,藥性都很大,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過於猛。”
“副作用應該沒有,我自己試過。”喬宇活動一下右腿,那意思,這腿受過傷,現在好好的。
“你是什麼傷,效果怎麼樣,多久見效。”
薑風雅眼睛一亮,語氣有點迫不及待,也不再那麼淡定平靜。
對於一個癡迷醫術的人,醫術到一定地步,更進一步就比較難,需要從古籍中挖掘。也深知一個好的藥方,可以解決很多病人的苦痛。
薑風雅變得有點狂熱。
“我也是斷腿,當天見效,四天就基本恢複。”喬宇想了想:“如果加上氣功按摩,兩三天絕對可以走路。”
“不管幾天,隻要沒有後遺症,就是好藥方。”
薑風雅有點興奮,接著停頓一下,看著喬宇:“這藥方,你就這樣說出來。”
中醫方麵,一張好的藥方,可以養活一家人的,尤其神奇藥方,甚至養活一大家族,
就像雲南白藥之類的,都可以成立集團。
“藥方就是治病救人的,說出來有什麼問題嗎。”
喬宇可沒想那麼多,王老頭傳給自己,也啥都沒說,自己隻是用過一次,差點忘記了。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薑風雅眼睛亮光閃閃:“我忽然覺得,你這人有點偉大。”
薑風雅的神情,真的有點佩服,說得很真誠,喬宇忍不住甩了一下頭發:“彆這樣,我擔心你會喜歡上我。”
這是黃皮皮的台詞,一副自戀的模樣。
“滾。”
薑風雅瞪了瞪眼,一臉嬌嗔,隨手在藥方上添了喬宇說的那幾味藥。
喬宇再次拿過藥方,到車上抓了藥,用煤油爐熬製了一會,成了一種黑色膏藥。
又把膏藥敷在那位受傷中年人的腿上,再用紗布纏好:“彆動,我幫你按摩一下。”
喬宇平時也在陳鴻誌那邊幫過忙,出於習慣,彎腰,把手掌輕輕放在那條傷腿上,微微運動,同時,運用體內的能量,通過手掌,輸入過去。
十幾分鐘後,那位中年男人忽然發出一聲奇怪的呻吟,婉轉動人。
結過婚的都聽得明白,沒結過婚的,也能體會出點什麼,姑娘小媳婦都有點臉紅。
薑風雅的目光看向喬宇那邊,眼睛瞪圓,嘴巴張大,明顯驚訝。
第一次發現,治病還能發出這種奇怪的聲音。
喬宇收回手,一陣尷尬,好久沒替彆人按摩治病,竟然把這事忘記了,王老頭的功夫邪門,練出來的能量也怪異,似乎能觸發人本能的一些東西。
“感覺怎麼樣?”
喬宇咳嗽一聲,輕聲問那位中年人,中年人自己也在尷尬,急忙回答:“我剛才感覺腿裡麵就像螞蟻爬,然後就是癢得難受,原來腿很重,很疼,現在一點不痛,好很輕鬆。”
中年男人越說越開心,忍不住抬了抬腿,喬宇急忙壓住他:“彆動,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