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宇的心一陣下沉,陰冷,有點窒息感。
這玉鐲對張小桃意義非同尋常,是師娘給的,沒少拿出來炫耀,很喜愛。
她可是有功夫的,能讓她舍棄玉鐲,肯定遇到意外。
最大可能,就是人不在了,不然,按照張小桃性格,絕對不會撒手。
幾天沒找到張小桃,喬宇就有不妙的想法,眼前的玉鐲,似乎預示著不好的結果。
“喬宇,彆這樣。”
薑風雅見喬宇一臉冷漠,有點凶狠,以為在替自己出頭,心情好了一些,對著喬宇擺了擺手。
“喬宇,你弄疼我啦,快鬆手,你踏馬瘋啦。”
林小可感覺手腕要被喬宇捏斷,再次尖叫起來,忍不住怒罵。
“說,這玉鐲哪來的。”
喬宇低聲吼起來,神情猙獰。
“我自己買的。”
林小可神色一變,急忙解釋:“我出差到雲南那邊定製的,名家手筆。”
“你撒謊。”喬宇咬牙切齒:“老實點,玉鐲哪來的,彆逼我發火。”
“我沒有說謊。”
林小可繼續爭辯,她的臉色也陰沉下來,心中那種不好的預感,變成了現實。
喬宇這種瘋狂的樣子,有點嚇人,肯定和玉鐲有關。
可能,玉鐲就是喬宇某個朋友親人或相好的。
喬宇如此失控,說明那位很可能出事了,事情絕對不能扯到自己頭上。
“跟我走。”
喬宇掃視一眼,眾目睽睽,當然不適宜審訊,手繼續抓著林小可的手腕,拽著她走進薑風雅的房車,關上門。
手腕一抖,把林小可扔在簡易的一張小床上,低聲繼續吼著:“林小可,說出玉鐲哪來的,否則,彆怪我心狠手辣。
“我就是買來的,不懂你什麼意思。”
林小可語氣肯定,喬宇越是瘋狂,她越淡定,反正不承認彆人送的,至於喬宇如果問在哪買,隨便編一個,總不好現在就證實,拖延一下,知道究竟什麼事,自己才能脫身想辦法。
林小可的態度,讓喬宇為難了一下,嚴刑逼供,自己還真不怎麼在行,普通的恐嚇威脅,林小可也不是善茬,很可能無效。
“這樣吧,你說出玉鐲的來曆,我相信和你無關,這件事對我很重要,你讓我乾什麼都行。”
喬宇語氣變得軟一點,隻要能查出張小桃的下落,做什麼都行,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張小桃是自己的徒弟,喬宇覺得是自己沒有照顧好她,心中一陣自責。
“乾什麼都行?”林小可看著喬宇,意味深長。
“對。”
喬宇毫不猶豫,脫口而出,完全不計後果,要是林小可要他做狗,也毫不猶豫。
喬宇的急迫,反而讓林可兒覺得事情有點嚴重,猶豫了一下,彆他媽牽扯出什麼大事,最起碼那個送禮的老馬脫不了關係,那可是財神爺。
還是等李建華調查清楚再說,自己要做的,還是死不承認。
“喬宇,我真的想幫你,但是,這玉鐲真的是我一次旅遊在邊境買的,那邊盛產玉。”林小可聲音也溫柔起來,伸手摟住喬宇的胳膊,在上麵蹭了蹭:“有難事,告訴姐,姐會幫你解決的。”
“彆玩這一套。”喬宇甩開林小可,軟的不行,立即煩躁起來,一把抓住林小可的頭發:“這可是你逼我的。”
說著,喬宇伸手打開房車夾層,把林小可拖了進去。
空間不大,但也夠兩個人轉身,喬宇取下牆上掛著的bianz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