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傍晚,陽光就像回光返照,格外燦爛,照在薑青臉上,淡淡金黃,冷冷的神情,一字眉高挑,如劍,鋒芒畢露。
身材高挑,筆直站立,如同一杆槍。
作為東南薑家年輕一代的佼佼者,自帶氣勢。
如果不是臨時到新安縣辦事,可是前呼後擁是存在,喬宇等人想要見他一麵都難。
“瑪德。”
餘慧見幾位手下一招就被打傷,心中一凜,但旋即憤怒充滿腦袋,揮舞著拳頭,衝向薑青。
“彆亂來。”
喬宇一把拉住餘慧,低聲說道:“不行,你就去報警。”
“我們四個人,還有你在,我們會打不過他?”
餘慧一臉詫異,看了看身邊兩位手下,又看了看喬宇。
喬宇的功夫餘慧很清楚,一般格鬥高手都不是對手,自己也不是善茬,可以說,放眼平常格鬥散打高手都能對付。
但她不知道,眼前可不是一般的高手,一種社會另一層次的存在,根本不是一個級彆。
“有些事,你是難以想象的。”
喬宇搖了搖頭,神情凝重,餘慧喜歡武術,但終究沒有接觸內勁功夫的機會,連入門都沒有,一時半會也說不清。
伸手把餘慧拉到身後,喬宇上前一步,拱了拱手:“這位老大,應該是路過吧,我們就是世俗的事情,你插手,是不是不太好,我記得你們道上也有規矩,壞了規矩可不好,有人管的。”
喬宇記得有人說過,不僅江湖民間,就連官方也有專門機構處理,比如特異功能以及各種靈異事件。
內勁高手就屬於超出普通人的存在,當然,不是限製他們自由,而是限製動用特殊武力,彆說比賽場無敵,就是平時打架鬥毆殺傷力也不容小覷。
“這種小地方,竟然有人識貨,懂這些,難得。”薑青看著喬宇,眯了眯眼:“看來,我是小看你了,不過,有人管又能怎麼樣,隻要他們不知道就行,那些機構也不是萬能的。”
薑青說著,還笑了笑,笑得很怪異,燦爛陽光下,都有點陰森。
不讓人知道,最好的方法自然就是殺人滅口,作為為了家族生意,單身闖過金三角的人,薑青極度冷靜,知道如何最佳方案處理各種突發情況。
就像眼前,憑自己身手,一個人解決眼前的一群人,毫不費力。
接下來如何應對警察,各種方法,各種理由,找替罪羊,都可以。
反正死無對證。
不錯,在他眼裡,喬宇等人已經是死人。
“你想得美,彆以為有點功夫就了不起,善惡總有報,老天爺也不會讓你得意的。”
喬宇大聲回應,同時雙臂抬起,手掌一上一下,手指微屈,隨時準備握拳,腳步微微錯開,擺出形意拳的架勢,體內熱血快速流轉。
從薑青的神情和話語中,喬宇感覺到一種陰冷,沉重的壓抑,也明白對方的企圖。
直覺自己和對方懸殊很大,但不會認命,也不能慫。
奶奶的,說書的有句話,頭砍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老子拚了。
善惡有報,是一種喬宇的信念,也在為自己打氣鼓勁。
“知道內勁功夫,還敢向我動手,你有種。”薑青向喬宇豎了個大拇指,又瞄了瞄喬宇的姿勢:“形意拳,河北滄州的老拳師是我埋的,你這是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