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子裡沉默了十幾秒,薑青緩緩開口:“這小子功夫是你教的?!”
“不是。”薑風雅淡淡回答,目光清冷。
“是你的相好?!”
“也不是,我們昨天剛遇到。”
“是你幫他找到這裡的?”
“是。”薑風雅點頭,神情依舊平靜。
“他和你啥也不是,你壞我們的事。”
薑青低聲吼起來,明顯憤怒,額頭青筋暴起。
“和你無關,是他們。”薑風雅向胡彪那邊噘了噘嘴:“做事太蠢,漏洞百出,沒有我,其他人照樣發現,和這幫人合作,你失了身份。”
“……”
薑青一陣無語,薑風雅說得沒錯,胡彪這種檔次,小縣城小角色,做點販賣人口勾當,隻是他手下業務微不足道分支,平時連瞧一眼都不會,都是手下的手下打理。
這次臨時來辦事,隻是找個落腳點,繼續享受有人伺候的滋味。
整個事情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出手打傷張小桃,也是順帶。
和胡彪聯係的大巴車,也是手下安排的,根本和自己扯不上任何關係。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薑風雅聲音清澈:“你們可以走了,我不報警。”
“算你狠。”薑青哼了一聲,轉臉看著胡彪等人:“處理完事情,走。”
“彆亂來。”薑風雅聲音提高,有點尖銳。
處理,當然是殺人滅口,還有人在他們手裡。
“薑風雅,你也說了,是他們的事情,就讓他們處理。”薑青揮了揮手:“你也不要乾涉。”
“我……”薑風雅張了張嘴,剛要反駁,屋內,一位胡彪的手下跑出來,大聲叫嚷:“不好啦,刀疤臉被打昏,地下室那些女人,跑啦。”
“在地下室怎麼跑的。”
胡彪一驚,抓住那位手下的衣領,大聲吼。
“刀疤臉一直沒上來,我就去看看,剛好看到刀疤臉暈在地麵上,地下室被挖了個洞,通向外麵,那些女人剛好全部鑽進去,我還看到最後一個人的腿。”
“混蛋。”胡彪甩手給你手下一記響亮的耳光:“還不快點追,應該是下水道,她們跑不遠,追上一個不留。”
說完,胡彪扔下那位手下,一揮手,帶著人衝向地下室。
薑青留給自己機會,殺人滅口,可人跑了,胡彪肚子惱火。
地下室內,刀疤臉還趴在地麵上,那個通向下水道的洞,就像張大嘴在笑話。
“快,鑽進去,追。”
胡彪大聲吼著,立即有手下抽出尖刀,向洞中鑽進去……
下水道內,水泥管道一米多高,還有一半汙水,黑漆漆一片,姑娘們趟著汙水向前摸索,很慢。
張小桃在最後,魚大月抱著她,她雙腿廢了,不能行走,兩人走得更慢,離開那個挖通的洞口幾米,就聽到洞口那邊地下室胡彪的吼聲。
“追上來啦,快點。”
魚大月急忙加快腳步,但前麵有人擋著,自己體力也有限,根本快不起來。
“回去。”張小桃低聲吼,魚大月愣了一下,張小桃再次吼道:“快點,我讓你回去。”
魚大月轉身,帶著張小桃,又回到洞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