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不嚴重。”於大寶的情緒有點激動:“我一個朋友,好哥們,就是吸粉,傾家蕩產,後來把媳婦都抵押給彆人,他媳婦還是我堂妹,跳河自殺了,狗日的,我踏馬痛恨毒品。”
“彆激動,我隻是自己用,又不是去害彆人。”
呂青蓮擺了擺手:“你應該有點門路,我隻要一點點,不為難你。”
“我知道那哥們拿貨的地方,不過,我沒去過,也不喜歡那些人。”
於大寶噘著嘴:“如果你非要買,我帶你過去。”
付完賬,走出小飯館,已經是夕陽西下,於大寶帶著呂青蓮,向縣城中心大街走過去……
中心大街,一家小歌舞廳,樓上一個房間內,窗簾都拉得嚴絲合縫,在外麵幾乎看不到任何光亮。
四位年輕人正圍在一起,吞雲吐霧,一陣敲門聲,四個人同時一驚,同時問:“誰?”
“給你們送貨的。”
門外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有人打開門進來一位身材高挑男人,戴著口罩,墨鏡,鴨舌帽,看不清麵目。
“蒙著臉乾嘛。”
四人中,李彪是老大,立即冷聲問伸手抓起一把匕首。
“我是誰不重要。”蒙臉人擺了擺手,然後掏出一個密封小塑料袋,扔在茶幾上。
李彪眼睛一亮,打開那個塑料袋,嘗了嘗,很正宗,神情有點貪婪:“好貨,你要多少錢。”
“不要錢,送你們了。”蒙麵人擺了擺手:“你們是路長一線的吧,路長死了,但以後還會有人聯係,給你們供貨,我隻有一個要求。”
“說,隻要我們兄弟能做到,絕不推辭。”
李彪拍著胸口,蹦蹦響,隻要有粉什麼也不在乎。
癮君子每天都離不開粉,這兩天路長死了,他們貨源斷了,比死了還難受,剛好這家歌舞廳老板同好,還有一點點貨,就過來一起食用。
也算是最後的晚餐。
今天用完,剛剛還擔心明天怎麼辦,這就送來了,李彪就像見到親爹。
“事情倒是不難。”蒙臉人輕聲說道:“你們以前拿貨,都是來自路長,如果哪一天有人調查起來,你們一口咬定,貨是從老於那裡送過來的。”
“老於?。”李彪一頭霧水,沒聽說過這個人:“他在哪,乾什麼的。”
“你們認識的,就是那個踩著三輪車,收破爛的,姓於。”
“他?!”
李彪瞪大眼,不僅認識,還很熟悉,整天邋裡邋遢走街串巷收廢品,看起來和黃賭毒都不沾邊。
或許,這是要為路長撇清關係,保護幕後的人,老於也隻是個幌子。
但找幌子,也不應該找個收破爛是啊。
“什麼也彆問,照我說的做。”蒙臉人冷聲說道:“如果搞砸了,不僅僅是你們,全家都會受懲罰,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明白,明白。”
四個人一起答應,蒙臉人也不逗留,扭身走了出去,急匆匆下樓。
在歌舞廳大門口,和正在走進門的呂青蓮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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