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安縣,公安大樓,陳舊樸實,國徽在陽光下閃著光。
四樓局長辦公室,局長厲國國字臉一臉嚴肅,濃眉微皺,坐在沙發上,旁邊,蘇江作陪,給兩個茶杯倒上茶。
對麵,薑風雅端坐著,臉上露出淡淡笑容,淺淺酒窩。
“薑大小姐。”厲國聲音低沉:“聽聞你醫術高明,最近又在新安縣免費義診,我替病患和困難群體感謝你的付出。”
“厲局長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薑風雅輕聲說道:“醫者父母心,我見不得病患受苦,拜師學藝時候,就發誓一輩子為了解決病痛而努力,我也是一直身體力行,雖然無法幫助所有人但也是儘了綿薄之力,能多幫助一個人就多幫一個。”
“年輕人有如此抱負,佩服。”
厲國很江湖地抱了抱拳,一個人做好事很容易,不容易的是,一輩子做好事。
這姑娘抱負簡單務實,毫無功利,要想做下去,反而算得上偉大。
“厲局長過獎。”薑風雅微微擺手:“我們還是言歸正傳,有些事,總要擺到台麵上談的。”
“薑青的事,不用我細說了吧。”厲國手指輕輕敲打著差幾:“他現在的行為,濫殺無辜,算是罪大惡極,已經引起恐慌,社會影響很大,薑家總是要給個交代的。”
“薑青的事,我也有責任,管束不嚴,給大家帶來這麼多麻煩,我表示抱歉。”
薑風雅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下:“厲局長儘管放心,薑家五天之內,會給出滿意的答案。”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我不知道你們薑家所說滿意的答案是什麼。”
蘇江在一旁插言,語氣不善,手下死傷都有,換著誰都會憤怒。
“行啊,我們交出薑青的屍體,總滿意了吧。”
薑風雅答應很乾脆,輕描淡寫,明顯早有準備。
“薑大小姐,我希望見到的是真正薑青的屍體,否則,我的弟兄死不瞑目。”
蘇江緊接著提醒一句,薑風雅柳眉微蹙,聲音冷了一些:“蘇隊長,我說是薑青的屍體,就是薑青的,能夠息事寧人就行,用不著那樣上綱上線吧。”
對於許多大家族,犯事的都是優秀人才,輕易當然舍不得處死,往往找個替死鬼出來,大不了元凶以後改名換姓,照樣為家族效勞。
“你們什麼交易,我不管,這次我一定要為弟兄們報仇。”
蘇江卻很固執,聲音堅決,目光淩厲。
“蘇隊長,懲治罪犯,是你們本職工作,要想報仇,也沒有人拉住你,你儘管出手,也用不著和我商量。”薑風雅語氣也不客氣起來:“如果,激怒薑青,再出什麼慘事,彆來找我就是。”
“你……”
蘇江握緊拳頭,滿臉惱火憋屈。
薑風雅說的也是實話,薑青本來就很難控製,一旦發瘋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蘇江,冷靜。”厲國擺了擺手:“薑大小姐,就按照你說的做,你必須保證,薑青不能再在新安縣犯案,否則,我們隻能讓特殊機構派人過來。”
“不用麻煩,這件事交給我就行。”
薑風雅立即表態,她也不想把事情鬨大,一個家族再大,也不敢和國家抗衡。
“我相信薑大小姐。”厲國向薑風雅伸出手,兩個人握了握。
“等我的消息。”
薑風雅不再逗留,立即站起身,走出公安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