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娛樂城,大酒樓,總統套。
薑風雅很晚才從義診的場地回來,洗漱一下,吃點東西,在床上睡了一會,習慣性盤腿打坐。
很快進入練功狀態,縹縹緲緲,半夢半醒,全身舒泰。
這種感覺,在來到新安縣以後,尤其和喬宇在一起,好像有所領悟。
氣血流轉,感覺功夫明顯增進,對於功夫到了一定境界的人來說,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很難。
心中微微竊喜,但依舊保持平靜無波……
時間在一點一點流逝,房間內沒有開燈,窗外燈亮透過窗簾照進來,朦朦朧朧。
薑風雅秀發披散,身體端正,臉頰輪廓模糊中也顯得很清麗,好像有種淡淡光暈籠罩全身,仙女般仙氣飄飄。
東方天空泛起魚白肚,天漸漸亮,路燈熄滅,朝霞又透過窗簾,房間內迷蒙豔麗。
薑風雅身體上,光暈更明顯,整個人有點聖潔。
是的,就是聖潔,這和她最近不斷給病人義診有關。
積德行善,不是一種念頭,而是真的有回報。
薑風雅思緒微微回歸,內視一下身體,很滿意最近的變化。
剛要睜開眼,忽然,腦海中一種撕裂感襲來,就像雷電劃破夜空,整個人震了一下。
猛然睜開眼,
薑風雅呆愣了一會,根據經驗,這是要有什麼事發生。
而且對自己有影響的人。
會是誰?
薑風雅心中冒出大大的問號,然後眉頭漸漸皺起來,如果說對自己有影響的,好像就是喬宇。
心中忽然一股莫名其妙的不安,急忙深吸一口氣,壓住煩躁的情緒。
自己是乾大事的人,怎麼能在這個小人物身上糾結。
無論他發生什麼事,自己離開就是,眼不見心不煩。
還有一個原因,根據經驗,和自己有關,自己遠離,反而會不發生。
轉眼間,天已經放亮,薑風雅收拾好東西,裝進包裡。
篤篤篤。
一陣敲門聲,路輝走進來,親自推著一份早餐,看到薑風雅的包:“薑大小姐,今天要走嗎。”
“是的,生意上的事,會有人和你聯係。”
薑風雅在沙發上坐下,看著路輝擺好早餐:“今天義診最後一天,完了我就離開新安縣。”
“大小姐,我想提醒你一句,來新安縣這幾天,你一直在忙碌著義診,太辛苦。”路輝輕聲說道:“那些病患,都是底層人,你犯不著這樣,意思到了就行,如此做,已經是那幫人的榮幸。”
義診行善,做做樣子,沽名釣譽,打造人設,這些司空見慣,江湖大佬哪個沒有點好名聲。
路輝覺得,薑風雅也是一樣,給人很好的印象,背地裡什麼事都乾得出來,不然,憑什麼撐起東南薑家的一片天。
“路輝,你這種話,以後我不想聽第二次。”薑風雅臉色一冷:“我告訴你,治病救人才是我的主業,一輩子的理想,管理薑家才是微不足道,不要本末倒置。”
“明白,明白。”
路輝下意識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自己拍馬屁似乎拍到了馬腿上。
早餐後,薑風雅思索了一下,還是讓路輝安排人,配合自己義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