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車很慢,緩緩行駛在新安縣城的街道上。
薑風雅秀發披肩,秀麗臉頰一片清冷,眼神也是清冷無波,直直看著前方的街道。
思緒也像房車一樣,緩緩流淌,在新安縣這幾天,總體來說,是成功的,和路輝達成了合作,這是自己主要目的。
但是,薑青的事情,讓薑風雅很不滿意。
首先是薑青,竟然不聽自己的命令,節外生枝,試圖擊殺喬宇。
其次,就是喬宇,自己對他很信任,難得作為一位朋友,背地竟然和趙八卦一起瞞著自己,采取行動,以自己為誘餌,釣出薑青。
最後,最不滿意的,就是自己,如果稍微細心一點,就會發現喬宇釣魚的心思,打個電話給薑青,也就沒了接下來的事情。
這種疏忽,相對於掌握一個大家族的人,是不可原諒的,也不應該發生。
自己是放鬆了警惕,問題似乎還是出在喬宇身上,到了新安縣遇到喬宇,自己好像弱智幾分。
忽然想起哪本書上的一句話,戀愛讓女人智商為零。
瑪德,誰和那小子戀愛了,除非腦子不好才看上那家夥。
如果自己是天鵝,喬宇就是癩蛤蟆,而且是那種很土的蛤蟆。
薑風雅心中生出一股怒氣,手掌拍了一下車喇叭,把路邊的人嚇了一跳。
薑風雅心中也猛然一驚,自己這是著相了,為這點小事影響了心境,以後,這個小縣城不會再來,許多事就應該忘記。
甩了一下秀發,甩去不必要的念頭,房車已經離開縣城,就讓那些事拋之腦後吧。
前方通向一條省道,拐彎處,呂青蓮站在路邊,一身警服,身軀筆直,英姿颯爽。
房車緩緩停下,薑風雅放下車窗,眼睛卻依舊盯著前方,神情淡漠。
呂青蓮敬了個軍禮:“薑大小姐,感謝在你家那段時間的照顧。”
“不用客氣,你因為救我而受傷,我們家照顧你理所當然。”
薑風雅淡淡回答。
“其實,憑你的身手,不用我,也不會有危險。”
呂青蓮苦笑了一下,當時自己在一個山區旅遊,剛好遇到薑風雅在當地義診,被四個人劫持到一個山坳,意圖非禮,自己立即挺身而出,不料那幾個人不是普通山民,而是同樣旅遊的幾位格鬥高手,打傷了那些人,呂青蓮也受傷昏迷。
醒來後,就被帶到了薑家,薑風雅說那幾個人跑了。
現在想起來,估計已經埋在了山坳,甚至,當時薑風雅任由那幫人劫持,就有了消滅他們的心思。
“你心是真的,我還是感激你的。”
薑風雅微微側臉,看著呂青蓮:“隻是沒想到,你是警方的臥底。”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接近你的。”
呂青蓮拱了拱手,她也是臨時接到的任務,留在薑風雅身邊,說可能和毒品有關,沒想到還真偵破了新安縣販毒網絡,還好罪魁禍首不是薑風雅,而是薑青。
“都過去了,不用再提。”薑風雅擺了擺手:“你救我命,我送你一場功勞,兩不相欠。”
說完,薑風雅一踩油門,房車向前行駛而去,留下呂青蓮呆呆發愣。
薑風雅說送自己一場功勞?
這意思,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甚至,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