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鞋。”
耳邊不斷響起侮辱的聲音，也沒有人阻止，任由魚大月站著，幾乎半裸著身體，讓一群目光肆意侮辱。
終於，魚大月感覺腦袋一陣炸裂，雙手抱住腦袋，蹲在地麵上，尖聲叫著：“我沒有，我沒有，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不是……”
一邊尖叫，身體一邊顫抖，十指張開插進頭發中，不斷攪動，臉色蒼白如紙。
“閃開，閃開。”
一個粗粗聲音響起，走道上閃開一條道，杜光明高大身影走過來，看了一眼魚大月，厲聲說道：“讓一個姑娘這樣被羞辱，成何體統，你們這些酒店的人乾什麼的，還不快點給她拿點遮體的東西。”
“對不起，杜隊長，場麵有點亂。”
老板張天水這時候才開口，瞪了一眼旁邊的保安：“聽到沒有，耳朵聾啦，快點。”
保安答應一聲，急忙走進房間，拿出一條毛毯，杜光明接過毛毯，彎腰給魚大月披上，輕聲說道：“你沒事吧。”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魚大月雙手抓住毛毯，緊緊裹著自己，眼神空洞，嘴裡不斷繼續念叨著，重複著這一句話。
“這可怎麼辦。”
大酒樓老板張天水有點手足無措，楊帆走了，把魚大月一個人扔在這，魚大月又是癡癡呆呆模樣，怎麼處理。
“先送醫院吧。”
杜光明沉聲說道：“穩住她情緒再說。”
“醫院？”張天水語氣疑惑，魚大月就是情緒失控，沒有什麼傷。
“四院。”
杜光明揮了揮手，張天水一臉恍然大悟：“保安，聽到沒有，叫車，送她去四院。”
四院，全稱新安縣第四人民醫院，俗稱精神病院。
坐落在郊區一處空曠地帶，四周院牆高高，甚至還有鐵絲網。
麵包車行駛進院子，醫務部是一排二層樓，許多穿著白大褂的人走出來，長得都很壯實，迅速圍在麵包車四周。
領頭的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戴著眼鏡，有點文質彬彬，他就是醫院院長劉成兵。
麵包車車門打開，杜光明領先下車，緊接著兩位保安架著魚大月的胳膊，把她拉下車。
魚大月眼神依舊呆滯，嘴裡不斷念叨著：“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先把她帶進去吧。”
劉成兵揮了揮手，幾位穿著白大褂的，把魚大月放在一張移動小床上，推進醫院部的門。
杜光明遞給劉成兵一支煙，拿出打火機，隨手幫他點上：“劉院長，又要麻煩你啦。”
“小事，談不上麻煩，都是老朋友，客氣你就意外了。”
劉成兵打著哈哈：“這姑娘是受了什麼刺激吧，這種情況，過了情緒紊亂期，很快就能恢複，就是睡一覺的事情。”
“不，她有精神病，還有點妄想迫害症，需要長時間治療。”杜光明拿出一份魚大月的資料，遞給劉成兵，緩緩說道：“至少，最近不能出院。”
“明白。”
劉成兵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快速回到大樓內，把一位年輕醫生叫進辦公室：“石進，魚大月交給你，精神分裂，加上迫害妄想症，立即做一份記錄，以前她來過，當時隻是輕危，現在嚴重而已，必須接受長時間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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