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陽光已經有點熾熱,小花園內,花壇裡有些花已經含苞欲放,春意盎然。
薑風雅一身素色衣裙,秀發飄灑,站在小花園中間,手拿著大哥大,緊靠在耳邊,呆呆愣神。
接電話的不是喬宇,還說喬宇要死了,究竟怎麼回事?
也有可能在開玩笑。
想要再打過去,對方顯然不歡迎,自己也不想表現得太關切。
“大小姐,魔都那邊的劉家老太爺病重,你答應過他們,是不是可以動身了。”
管家是一位中年婦女,走進來,恭聲提醒,薑風雅這才收起大哥大,神色平靜如水:“讓薑紅把直升機開過來,去晚了,那個老家夥得斷氣,要不是看在有生意合作的份子上,我才懶得管。”
“大小姐,我可聽說劉家老太爺一把年紀無節製,還有幾個小老婆,縱欲過度,各大醫院都束手無策。”
管家再次輕聲提醒,薑風雅笑了笑:“我隻是幫他延長一些生命,一年兩後再病發,神仙也救不了。”
“大小姐高明。”
管家點了點頭,滿臉佩服,倒不是拍馬屁,是完全發自內心。
治病是薑風雅本職,高明的醫術,可以收獲聲名,提高地位。
延長了劉家老太爺的壽命,劉家自然會感激,加強生意上的合作,兩年時間,足夠薑家布局。
再在兩年後劉家老太爺去世的時候,挑動劉家內亂,薑家乘機而起,即使不吞並劉家,劉家也會從一流企業,淪落為薑家的附庸。
“查一下新安縣那邊,喬宇發生了什麼事,儘快給我詳細消息。”
薑風雅柳眉微蹙,看著花枝上的花苞,輕聲吩咐。
“好的。”
管家扭身走了出去,薑風雅在院子內練習一會拳腳,動作舒緩,類似於太極拳。
練習了十幾分鐘,緩緩停下來,在院子內來回走動,略顯煩躁。
這幾天,總有點心神不寧,這是很少見的現象,作為天醫一脈的傳人,功夫要求靜心淡然,平靜如水,才能更準確感覺病人氣血的盛衰變化。
生活中了無牽掛。
可自從在新安縣遇到喬宇以後,情況有點改變,靠近喬宇時候,那種氣血運行的舒暢感,讓她功夫明顯提高。
在那之後練功,每次都會進入那種狀態,身心舒泰,氣血流暢。
對自己確實很有益,但冥冥之中,經常眼前經常出現喬宇那張陽光的臉。
甚至,有兩次做夢都夢到。
剛才忍不住打了個電話,自己是薑家大小姐,不可能主動關心喬宇那種小角色,問問他傷情而已。
薑風雅在心中說服自己,想好了怎麼說,但說辭一句沒有用上,柳如燕就粗暴地掛了電話。
讓她更加不安。
在院子內又不安地走了幾分鐘,管家去而複返:“大小姐,喬宇犯事了,強奸罪。”
“什麼?”薑風雅差點跳起來,瑪德,就知道那小子不是個好東西,白白關心他了,她一句話都不想再聽下去,抬起手,剛要打斷管家的話。
“根據我們的人了解,其中有點蹊蹺。”管家沒注意薑風雅的動作,繼續說道:“這件事的關鍵,是他得罪了李建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