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宇的動作太猛,忽然衝出一個保護魚大月的,四周意外地靜了一下。
“瑪德。”
被砸的那位光頭,捂著腦袋,鮮血從手指縫流下,很顯眼,顯得有點慘,大聲吼著:“給我打。”
這光頭身高馬大,敢用磚頭砸,也是個狠角色,好像還是個頭,隨著他的吼叫,有幾個人舉起拳頭。
不過,還沒等他們移動腳步,旁邊的張小桃忽然上前,揮拳,呯,乾淨利落,擊打在光頭下巴。
光頭被打得仰臉直挺挺摔倒,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張小桃動作不停,拳打腳踢。
四五個壯漢被她撂倒在地,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
小姑娘停下動作,凶狠地瞪著四周的人,用力擦了一下鼻子,就像一隻暴躁的小老虎。
年紀雖小,她可是正兒八經訓練出來的,尤其在風華村這段時間,尤其刻苦,拳不離手。
而且是很難得練出內勁的人,最近雖然被打斷過腿,但在喬宇神奇治療下,恢複很快,擊打幾位普通農村壯漢,輕而易舉。
見那些人膽怯,張小桃不屑地用鼻孔哼了一聲,扭身拉起魚大月,整理一下她頭發和身上亂七八糟的東西。
魚大月對著張小桃咧嘴笑了笑,嘴角不知怎麼裂開,有絲絲血跡。
“大月姐。”張小桃摟著魚大月的腦袋,心疼地叫著,雙眼泛紅。
“死丫頭,你敢偷襲。”
光頭從地麵上爬起,惡狠狠叫嚷著,下巴紅腫,聲音都有點含糊,從地麵上撿起一根棍,在手中揮舞著。
剛剛被打倒的其他人也紛紛起身,憤怒地瞪著張小桃。
“住手。”
柳如燕大步走進圈子,板著臉,掃視一眼,柳如燕最近在新安縣赫赫有名,小混混都稱呼她柳閻王,光頭是社會上混的,見識有點,對喬宇一時沒對上號,但對柳如燕很熟悉,立即點頭哈腰:“柳警官。”
“怎麼回事?”柳如燕挺直腰杆,聲音嚴肅。
“這瘋女人,害了幾個人,我們要討個說法。”
旁邊,有人大聲叫嚷,柳如燕白了那人一眼:“怎麼個說法,你們可以報官,她是瘋子,毆打殘疾人,罪加一等。”
“而且……”柳如燕聲音忽然提高:“她如果發起瘋勁,打死你們也是無罪的,活該。”
聽說打死人無罪,那些人下意識後退一下,忌憚地看著魚大月。
“彆和一個瘋女人一般見識,我們走。”
光頭慫了,揮了一下手,扭身就走,帶著一幫人,腳步匆忙,腦門下巴都有傷,估計還得去治療。
其他人見沒什麼便宜可圖,而且張小桃看向大家的目光帶著惱火,這丫頭拳腳剛才可是有目共睹,大家紛紛離開。
“大月姐,我們走。”
張小桃摟著魚大月的腰,小心翼翼,魚大月眼神依舊有點空洞,但也沒反對。。
“等一下,你們把我閨女帶去哪。”
旁邊,魚大月的爹現在才開口,伸手攔住張小桃。
“你是她爹?呸,你也配。”張小桃橫眉立目,瞪著眼:“剛才那些人欺負大月姐,你在乾什麼,沒你這樣當爹的。”
“我……剛才那些人多,我……”
魚大月老爹聲音有點低,結結巴巴,剛才他是真的怕了,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