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吐出一口煙霧,沒好氣地說道:“沒啥,天兒冷,手凍得厲害,想著去買副手套,可兜裡就五塊錢,得省著點花。”
那人一聽,笑了:“就這事兒?你要是不嫌棄,我家裡有一副舊的,前年買的,後來不常戴,就放那兒積灰了。你要是願意戴,回頭我給你帶來。”
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擺擺手:“不用,你自己留著吧。”
“留啥啊,我都多少年沒戴了,放著也是浪費。”那人一邊咬著饅頭,一邊大大咧咧地說道,“要不這樣吧,晚上你下班了跟我回家一趟,你看看合不合適,要是能戴,你就拿去。”
何雨柱沉吟了一下,心裡有點猶豫。他何雨柱不是個愛占人便宜的人,可要是花錢去買新的,確實有點不劃算。再說了,這是人家主動給的,也不是他張嘴要的,心裡也能稍微舒坦點。
想到這兒,他點了點頭:“成,那就麻煩你了。”
那人哈哈一笑:“麻煩啥啊,不就一副手套嘛。”
說完,兩人又閒聊了幾句,沒過多久,何雨柱就繼續忙活去了。
晚上下了工,何雨柱跟著那人去了他家。
他家住的不遠,房子不大,但收拾得挺利索。那人翻箱倒櫃地找了一會兒,最後從一個破舊的木箱子裡掏出一副黑色的皮手套,拍了拍上麵的灰,遞給何雨柱:“喏,試試。”
何雨柱接過來,掂了掂分量,手套雖然舊了點,但皮子還挺軟和,一看就是實用的東西。他把手伸進去試了試,大小正合適,裡麵還有一層薄薄的絨,戴上去暖和多了。
他心裡挺滿意的,可還是問了一句:“這手套你真不要了?”
那人擺擺手:“留著也是落灰,你要是覺得能用,就拿著,省得你再花冤枉錢。”
何雨柱點了點頭,也不再推辭,把手套收好:“行,那我就收下了。”
兩人又隨意聊了幾句,何雨柱就告辭了。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何雨柱進了屋,點上燈,脫下外套,把手套放在桌上,又拿起來看了看。心裡竟然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這手套雖然是舊的,但對他來說,夠用了,而且不花一分錢,簡直是再劃算不過的買賣。
可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何雨柱皺了皺眉,走過去開門,結果一看,竟然是秦淮如。
她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紙包,臉上帶著點忐忑的神色:“柱子,你吃飯了嗎?”
何雨柱盯著她,語氣冷淡:“有事?”
秦淮如被他的態度弄得有些局促,勉強笑了笑,把手裡的紙包遞過去:“這是我下午去黑市上買的豬頭肉,想著你一個人過日子,平時也不容易,就給你帶了一點兒。”
何雨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豬頭肉?她又想乾什麼?
他沒接,眼神冷了幾分:“秦淮如,你什麼意思?”
秦淮如咬了咬唇,眼裡帶著點委屈:“沒什麼意思,就是想給你送點吃的。我知道你最近手頭緊,這點肉不貴,我是想著你平時總是一個人吃飯,冷冷清清的,多少改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