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一定,他也沒多猶豫,直接從屋裡拿了點錢,準備等下班的時候順路去看看。
不過,手套這玩意兒,他倒是沒怎麼研究過。小時候家裡窮,冬天冷也就是搓搓手,跺跺腳,後來長大了,乾活的時候手上有溫度,倒也不覺得多難熬。真要說買手套,他還真沒買過幾回。
想到這裡,他心裡琢磨著——是買皮手套好,還是買棉的?
皮手套看著氣派,擋風效果也不錯,就是怕太硬,不太好活動。棉手套則是暖和,但時間久了容易起毛,還不太耐用。他在心裡衡量了一下,覺得還是得去商店看看實物,試試手感才行。
正想著,外麵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大門被人敲響了。
“傻柱,屋裡呢?”
是許大茂的聲音。
何雨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耐煩地回道:“乾啥?”
許大茂笑嘻嘻地推門進來,一進門就搓著手說道:“哎呦,這天是真冷啊,我剛才站在院子裡吹了一會兒風,手都快凍僵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懶得搭理。
許大茂卻一點都不見外,自顧自地走到他跟前,眼睛在屋裡掃了一圈,嘖嘖說道:“傻柱,你屋裡也太冷了點吧?要不你去我那坐會兒,正好咱們喝口酒,暖暖身子。”
“沒工夫。”何雨柱懶洋洋地回了一句,“你找我到底啥事?沒事就趕緊走,我還忙著呢。”
許大茂嘿嘿一笑,臉上帶著幾分揶揄的表情:“聽說你要相親啊?”
何雨柱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不善地說道:“誰告訴你的?”
“這還用誰告訴?”許大茂擺了擺手,一臉得意地說道,“你去找大爺商量這事的時候,院子裡可不少人看見了,剛才劉奶奶還在跟大家議論呢,說你終於想開了,打算找個媳婦過日子了。”
何雨柱有些無奈,這四合院裡就是這樣,什麼事都瞞不住,一個風聲走漏,就能被傳得滿院子都是。他倒是不在乎彆人怎麼議論,但許大茂這副看熱鬨的模樣,讓他有些不爽。
“那又怎麼樣?”何雨柱瞥了他一眼,“關你什麼事?”
許大茂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怎麼能不關我的事呢?你要是成家了,那可是大新聞啊!你得提前告訴我,什麼時候請客喝喜酒啊?”
“喝什麼喜酒?”何雨柱沒好氣地說道,“還沒定下來呢,先找著再說。”
“那你打算找啥樣的?”許大茂來了興趣,湊近了一些,神秘兮兮地說道,“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我認識幾個不錯的姑娘,模樣周正,性格也不差,你要是有興趣,我給你撮合撮合?”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少來,誰稀罕你介紹?”
許大茂被噎了一下,尷尬地笑了笑:“行行行,反正你要真成了,我可得去喝喜酒,記得請我啊。”
“行了,沒事就走吧。”何雨柱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下了逐客令。
許大茂見他不耐煩,也沒再多說什麼,嘿嘿笑著站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又回頭說道:“對了,傻柱,我剛才聽說商店新進了一批皮手套,質量不錯,你要是有興趣可以去看看。”
何雨柱聞言,心裡一動:“真的?”
“當然真的。”許大茂點頭,“剛才有幾個工友去買了,都說挺暖和的,不過就是價格有點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