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秦淮如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嘴唇抖了抖,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沒良心……”
“良心?”何雨柱慢慢站直,嘴角露出一絲譏笑,“良心是給值得的人用的。”
說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轉身大步離開。
秦淮如站在原地,渾身氣得發抖,眼裡噙著淚,卻又不敢追上去理論。她明白,何雨柱是真的動了怒,這次怕是不會再輕易放過棒梗。
她心裡慌了。
棒梗這孩子,她當然知道他乾了什麼。可她也實在沒辦法,家裡窮,棒梗又倔,跟他說一百句,都不如給他一點甜頭來得快。可現在被何雨柱當眾罵了,傳出去,她這麵子還往哪擱?
她站在院子裡,攥著拳頭,心裡又恨又怕。
“柱子……你個死心眼……你為什麼就不能通融一點……”
她嘴裡念叨著,心裡卻在飛快地琢磨:得趕緊把棒梗叫回來,好好問清楚,彆真做了什麼蠢事。
而另一邊,何雨柱回到自己家,心裡還是氣得不輕。
“秦淮如這女人,淨會護短。”
他坐在炕沿,心裡還是壓著一口悶氣。秦淮如的責罵他根本不放在心上,但他確實意識到,光靠罵已經不管用了。
棒梗那小子,恐怕已經習慣了被慣著,被袒護,甚至覺得做了壞事也能被娘給兜住。
這種情況下,再不狠狠治一治,他遲早要闖更大的禍。
“得盯著點,得想個法子,不能讓他再有機會下手。”
“嗬,真巧,正好。”
他嘴角一咧,眼神冰冷,心裡冷哼一聲:“這不是你們家一直想占我便宜嗎?行,今兒我就拿走這份,看你們餓不餓。”
他一個起身,抓起那盒飯,往懷裡一塞,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像風。心裡那股狠勁越積越高,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不能再讓秦淮如家覺得,他何雨柱就是那個隨便拿捏的軟柿子。
出了廚房,他步子邁得更大了,徑直往巷口走去,打算拐到妹妹的學校附近給她送點吃的。雨水最近功課緊,早上去得早,中午還得排隊,何雨柱想著乾脆親自送去,省得她餓著。
他走著走著,忽然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何雨柱!你給我站住!”
他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秦淮如那尖細的嗓音,連閉著眼都能認出來。
他腳步不停,繼續往前走,心裡冷冷一笑:“追啊,你倒是追啊,追得上算你本事。”
可秦淮如是真氣急了,腳步越來越快,終於在巷口攔住了他。
“你什麼意思?”她一開口就滿臉怒火,眼睛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