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頭一喜,忙不迭道:“賣,賣,天天有!”
小攤子沒撐多久,第一批貨就賣得差不多了,雖然不是暴利,但一天下來也能掙個零花。
“這才是活路啊。”他收攤回家,心頭充實,感覺像是重新掌握了自己的命運。
然而,院子裡,卻早已有人眼睛尖地注意到他每天帶著個布袋子出去,回來的時候那神色比平常輕鬆,腳步都帶著點輕快。
隔壁那張大嘴嫂子,眼睛眯得跟針眼似的,小聲在秦淮如耳邊嚼舌根:“你沒發現嗎,最近柱子可是天天往外跑,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搞什麼名堂。”
秦淮如頓時警覺,心頭冷哼:“這狗東西,彆不是藏了點什麼好買賣,想自己一個人偷偷樂吧?”
她越想越覺得可疑,心裡生出一股不甘。這個何雨柱,吃他家的,喝他家的,便宜占儘,結果轉頭就不認人,這算什麼?哪有這樣的?
“柱子哥,你最近去哪啊?”那天傍晚,秦淮如假裝不經意地攔住了他,笑得和和氣氣,“我看你這幾天可忙著呢,咱鄰裡鄰居,有啥好事不能一起搭把手?”
何雨柱看著她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心裡頓時警鈴大作,果然這女人眼尖得很。
他不動聲色地咧嘴一笑:“我?還能去哪,幫朋友搬點貨,打點下手,掙點小錢而已。”
“哦?”秦淮如笑意更深了,像隻狐狸,“那還真不錯,改天帶我瞧瞧唄,咱也學學。”
何雨柱擺擺手:“那點活你不願乾,臟得很,累得很,一天就掙幾個子,劃不來。”
他壓低聲音,帶著點敷衍,心裡早已盤算好,這買賣,絕不能讓她沾上。
可秦淮如怎麼可能那麼容易信?她心裡冷笑:“你糊弄誰呢,柱子哥,你這張臉騙得了彆人,騙不了我。”
她越發留了心,打算找個時間,親自盯著看他到底乾什麼。
何雨柱回到家,坐在炕上,回想著秦淮如那雙緊盯著他的眼睛,心裡像壓了塊石頭。
“不行,得換地方,不能被她盯上。”
他雙手摩挲著褲腿,思索著下一步。
那天,他坐在小炕桌前,手裡拈著一根筷子,慢慢地敲著碗沿,腦子裡盤旋著最近的事情,眼角卻瞥見何大清坐在屋裡,正在仔細擦著一塊老煙杆,神色悠然。
“爹。”何雨柱緩緩開口,嗓子有些低啞,“我想請個木匠。”
何大清眉頭一挑,手裡的煙杆頓了一下:“請木匠?做啥?”
何雨柱想了想,故作輕鬆地說道:“就做個箱子,結實點,最好能帶個夾層,裡外上鎖的那種。”
何大清放下煙杆,目光有些複雜地盯著他,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
“你想藏錢吧?”何大清低低一句,像是隨口一問,語氣卻透著幾分肯定。
何雨柱心裡一緊,隨即笑著說:“爹,這不是……人多嘴雜,錢放在家裡,也得防著點。再說了,我最近做點小買賣,錢進出得勤,不安全。”
何大清點了點頭,倒也沒多問,仿佛早已習慣兒子這點防備。
“請哪個木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