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不信——”
“那你剛才那態度,算什麼?”婁小娥盯著他,眼神裡的失望一寸寸加深,“何雨柱,你心裡裝的不是我。你看我的眼神,從來都不是看‘人’,你看的是個影子。”
他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
“算了。”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屋。就在那一瞬間,門“砰”地合上,隔絕了燈光,也隔絕了她那句哽咽的“你走吧”。
何雨柱怔怔站在門口,連風都像被堵在胸口。許久,他才抬起手,想再敲門。可手指剛碰到門板,屋裡傳來一句冷冷的:“彆敲了。”
那聲音像刀,從裡麵劃開夜色。
他僵在原地,手一點點放下。門內外兩重世界,他連呼吸都輕了。
風吹過他臉,帶著刺痛。他忽然發現,自己又成了那個獨自走在巷子儘頭的人。可這次,不是被人離開,而是被拒之門外。
他苦笑著搖搖頭,自嘲地喃喃:“人家不讓敲門了,何雨柱,你就彆犯傻了。”
“彆敲了。”那句冰冷的聲音仍在耳邊回蕩,像一根無形的針,一遍遍地紮在他心上。
他不想再解釋,也不知道怎麼解釋。男人到了某個年紀,有些話出口就成了笑話。他能做的,隻是默默轉身,往回走。巷子又窄又長,夜風卷著塵土吹進他衣袖裡,他的背影被拉得斜斜的,像一根孤零零的線。
他走得很慢,腳下的磚縫被雨水泡得鬆軟,鞋底發出黏膩的聲音。他沒回頭,也不敢回頭。那扇門在他身後沉默著,像是永遠不會再打開。
心裡那股子憋悶像火,卻燒不出光。他不想說話,不想想,甚至不想有人看到他這副樣子。那種被人誤會、被人拒絕的滋味,就像是一口熱酒,剛灌進喉嚨就被冷風逼回胸口,嗆得他生疼。
他回到自己那間屋子時,天已經徹底黑透。牆角的燈泡昏黃,照著桌上一隻空碗。碗邊放著半塊涼饅頭,他看了一眼,也沒動。坐在炕沿上,他歎了口氣,心口發脹。
“活該。”他低聲自嘲,聲音沙啞得像砂紙。
他知道自己心太軟,也太笨。彆人一句話能讓他心亂一天。那天他被人勸一句,心裡就起了疑。如今倒好,話沒說清,人也得罪了。婁小娥那樣的女人,嘴上潑辣,心裡卻是敏感得很。她要是真傷了心,恐怕不是幾句話能哄回來的。
他靠在牆上,閉了閉眼。腦子裡一陣陣地亂,婁小娥的臉,冉秋葉的背影,交替閃過,攪得他心煩意亂。他忽然覺得自己可笑,像個拿不定主意的孩子,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屋外傳來幾聲狗叫,遠處有人說話,聲音模糊。他什麼都聽不進去,隻覺得心口空落落的。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涼水。水一入口,冰得他打了個寒顫。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頭那片模糊的夜色,心想:算了吧,該說的都說了,不說也罷。
可是他心裡那口氣就是下不去。那種說不出的失落,像被人從胸口挖走了一塊,還在滲血。
第二天清早,他照舊去廠裡。鍋火騰起,油香彌漫,吵鬨聲一片。他一言不發,低頭忙活,手上的動作機械得像機器。工友瞧他一臉陰沉,都沒敢多問。
“柱子,昨晚喝悶酒了?”有人打趣。
“沒睡好。”他簡短地回了一句。
“彆太拚命啊,臉都黑了。”
“沒事。”
他聲音淡淡的,眼神空洞。火苗在鐵鍋下跳動,濺出的油花燙到手,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那種麻木,像是把所有情緒都鎖在骨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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