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桌邊,點了根煙,煙氣一縷縷升起,在燈下暈散。
那股怒氣似乎被壓下去一部分,可心裡的鬱結還在。他吸了一口煙,望著空鍋,嘴角牽動了一下,苦笑著搖頭。
“哎……我啊,就不該心軟。早知道這樣,剛才那鍋端出去前,我就該先盛碗自己留著。”
劉海中聽見這話,心虛得不敢抬頭。
嘴饞倒厚臉皮,笑著說:“要不,我回家炒碗雞蛋給你下酒?”
“你那雞蛋都炒焦了三次了。”何雨柱沒好氣地回。
嘴饞撓撓頭,訕笑:“那我明兒一早來幫你打下手行不?我不偷吃。”
“你能不嘴饞三分鐘?”何雨柱斜他一眼。
嘴饞立刻伸手比劃:“我發誓,我連香都不聞!”
“得了吧,你一聞香就能追著鍋跑。”
一句話把眾人逗笑了,氣氛這才稍稍緩和。
但笑聲一過,屋子又陷入安靜。
火滅了,香氣漸漸淡去,隻剩鍋底那點焦香還在空氣裡飄。
何雨柱吸著煙,沉默地看著那空鍋,心底卻暗暗想著:
“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明兒,我得做一道誰都吃不著的。”
那念頭一出來,他的眼裡又有了光。那不是單純的氣,而是一種要把自己憋出的不甘化成手藝的執拗。
“吃完我的肉,行。可下回,我要讓他們知道——真香的東西,不是誰都能吃到。”
他心裡這樣想著,嘴角一點點抿出個弧度。那不是笑,而是下定了決心的表情。
窗外的風又起,吹動門口的簾子。夜色更深了,院裡人各自散去,唯獨廚房的那盞油燈還亮著。
何雨柱又在翻那堆調料罐。手指撥動瓶蓋,動作比白天更慢,卻帶著一種極為堅決的韌勁。
他在心裡琢磨著新的配比,新的醬料,新的火候。
鍋裡空空如也,可那股“香”,似乎又從他心裡重新升起來。
他心裡還憋著氣。昨晚那鍋肉的香氣仿佛還在鼻尖打轉,可那鍋肉早被搶得一乾二淨。
他想著那場景,越想越不是滋味。那是他琢磨一晚上才想出的新配方,醬料的比例、火候的拿捏、肉片的厚薄,全是用心打磨出來的。
結果轉眼間,那些人嘴巴一張,全沒了。連一塊湯泡飯的肉渣都沒剩。
他昨晚抽了三根煙,煙頭都快燙到手指。心裡那團火不散,反倒越壓越燎。
於是今兒個,他一早就琢磨了個主意。
要是這幫人真想吃,那也行——可這回,得先掏錢。
他把案板擦乾淨,手背抹了抹額頭的汗,抬眼望著窗外的天。
“今天,我得跟他們好好算算這筆賬。”
他心裡冷哼一聲,把圍裙一係,轉身就出去了。
院子這時候正熱鬨。三大爺蹲在門口修鞋,嘴饞靠牆嗑瓜子,劉海中晃著身子在曬衣服,秦淮茹正抱著閨女說話。
他們一看見何雨柱,立刻有人打招呼。
“哎,柱子,昨兒那鍋肉真香啊!”嘴饞一見他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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