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家,是王嫂的。那女人一見他,立刻擺手:“我沒錢啊柱子!真沒錢!”
“沒錢還吃?”
“那不是嘴饞嘛,你這肉香得太過分了!”
“饞可以,不給錢不行。”
“你這人咋這麼死心眼啊?你做的那幾塊肉,我家孩子都沒分上呢,還收我錢?”
“那更該收。”
王嫂急了,嗓門高了幾度:“我告訴你,柱子,我可不慣你這臭脾氣!不就幾口飯麼?你至於?你看院裡誰像你這樣!”
“對,沒人像我。”他淡淡道,“可也沒人像我這樣做菜。”
王嫂一噎,臉漲得通紅,最後一甩手:“我不給,愛咋咋的!”
何雨柱的眼神徹底冷了。那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胸口有股熱血在往上衝。可他沒動,隻是緩緩點頭:“好,你記住這句話。”
他轉身離開,背影筆直,像刀。
院子外的風更冷,夜色深得快要吞人。何雨柱一路走回來,肩膀上的衣裳被吹得獵獵作響。心裡的火氣沒平,反倒越燒越旺。
“賴賬?嗬。”他低聲冷笑,“行,那我就讓你們賴得徹底。”
他回到屋裡,把那幾枚硬幣“叮當”扔進鐵盒,又重重合上。
火爐重新燃起來,他坐在桌前,盯著那鐵盒發呆。
他忽然想到一句話——不是誰都配吃他做的菜。
那一刻,他的心徹底定了。
他要讓整個院的人都明白:吃他何雨柱一口飯,不掏錢,也得掏臉。
窗外的風呼呼地吹,門框被震得“咯吱”作響。
他抬頭,神色冷峻,心裡卻升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決意。
“從明天起,”他低聲道,“誰欠我一頓飯,我就讓他嘗嘗沒飯吃的滋味。”
火光映著他的臉,那神情,不再是憤怒,而是冷靜的狠。
那一夜,他幾乎沒合眼。
風在屋外刮了一整晚,吹得院裡的人心都不太安生。
飯盒裡空空的,沒有菜,沒有飯,隻有幾張揉成團的白紙——那是他昨晚寫下的賬目。每一張都記著名字,寫得工整,筆劃重,墨跡深。秦二狗、王嫂、許老頭……一筆一筆,像釘在紙上。
他盯著那紙,目光一寸寸冷下去。昨晚他走遍了院子,有的給了錢,有的死賴不認賬。那王嫂的嘴臉到現在還在他腦子裡轉,嚷嚷著“嘴饞不犯法”,還振振有詞地罵他死心眼。那種輕蔑和不屑,像刀子一樣割在他心口。
“好啊。”他在心裡冷冷地想著,“既然他們覺得我何雨柱好欺負,那我就讓他們知道,這賬不是賴得掉的。”
說著,他一把提起飯盒,出了門。
晨霧還沒散,巷子裡的地麵濕漉漉的,鞋底踩上去發出“吱吱”的聲。何雨柱腳步不快,每走一步都穩得像在量地。院子裡的人見他那神情,全都自動避開,不敢搭話。
有人小聲嘀咕:“這柱子是要乾嘛去啊?”
“還能乾嘛?估計要找人評理。”
“哎,昨兒那一出,弄不好真鬨大了……”
何雨柱聽見這些話,連眼皮都沒抬。他的心早就涼透了。
一路走到那處磚房,門口掛著塊木牌,斑駁的漆字上寫著“保衛科”。他伸手敲了三下,聲音沉重,像鐵棍敲鼓。
“進來。”
門內傳來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
他推門進去。屋子裡煙氣繚繞,桌上擺著半杯涼茶,一個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桌後麵,穿著舊製服,腰杆挺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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