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讓我們管?”
“那秦淮如的事……”
人群再次開始騷動,卻都不敢太大聲。
秦淮如心口發緊,幾乎要追上去,可腳剛動一下,卻又停下了。
她不知道該不該追。
她怕打擾他。
怕他此刻正忍著情緒。
怕她這一追,會讓他更難壓住心裡的火。
可若不追,她又覺得心裡像丟了什麼。
她站在原地,像被掏空了力氣。
與此同時——
院子裡那道人影在所有雜亂的小聲議論中,悄悄退到陰影更深的地方,像害怕被餘光掃到,又像準備等場麵再亂一點,好從縫隙裡脫身。
秦淮如看到了那人退後的動靜。
胸口一緊。
她突然意識到——今晚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而何雨柱此刻背著手走遠,步伐沉穩,卻藏著一種極深的疲意。他並不是被院裡的人逼得走,而是累了,心裡憋的那股勁兒需要一個地方散開。
他想回屋。
想讓自己靜一靜。
也想喝到那碗魚湯。
一碗能讓他把今晚的煩躁壓下去、把那股說不清的火氣壓住的魚湯。
可他進屋後卻不點燈,隻靠著外頭微弱的光影坐下。
安靜得連心跳都能聽見。
他坐在那裡,半垂著眼,像在想什麼,又像什麼都不想。
胸腔裡翻著一股悶熱。
他忽然喉嚨一動。
——真的特彆想喝那碗魚湯。
可他也知道……今晚沒有那麼容易過去。
他等著。
等院子重新燒起來。
等那些藏著心思的人忍不住露出破綻。
他皺了皺眉,覺得自己有些莫名。他向來是能忍就忍的人,什麼時候會因為一碗魚湯心裡鬨得直發燙?可越這樣想,那種味道似乎越清晰,像記憶裡自動冒出來的香氣,甚至帶著一點溫度。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步伐緩慢,卻帶著某種沉定。
他點了燈。
微弱的光在屋裡散開,像給他心裡那塊沉甸甸的地方開了一個小口子,讓呼吸順了些。他走到角落,從木箱裡翻出刀、砧板,又抽出一根早上買回來的白蘿卜。
白白淨淨的,帶著點土腥味,表皮冰涼。
他握著它的時候,心底莫名一鬆——就像這個簡單樸實的東西能替他穩住今晚這些亂七八糟的煩事。
“算了。”他低聲嘟囔了一句,“先弄上。”
聲音裡有一點疲憊、一點無奈,還有一點隻有自己能聽出的小小堅持。
他把白蘿卜放在砧板上,刀刃貼著蘿卜時,他微微頓了一下。夜色太靜,這一頓反而更顯得慎重。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顧慮什麼,是在擔心院裡那些人真的鬨大,還是擔心秦淮如那緊繃的神情,抑或……是擔心自己剛才的冷靜讓她誤會。
他想了想,輕輕嘖了一聲。
“行了,彆瞎琢磨。”
他開始切蘿卜。
刀在砧板上落下,“咚、咚、咚”的聲音清脆,敲得他心裡那團鬱氣也跟著散了一些。切開的蘿卜片潔白乾淨,帶著淡淡的水氣。他把切好的片又切成粗條,手法熟練而自然。
屋裡漸漸有一種安靜的節奏感。
這安靜讓他忽然感覺——如果這會兒秦淮如能推門進來,哪怕隻是問一句“柱子哥,你要做魚湯呀?”他說不定都不會像剛才那樣壓著情緒。
可她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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