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
女子旋身轉步,雙臂發力一槍直刺眼前木樁!
砰!
就見眼前木樁直接被女子紮了個對穿。
陳慶瞪大眼眶,他的目力極好,能看到那被女子紮穿的木樁,周邊隻有一兩道極小的裂縫!
這說明這女子在刺出這一槍的時候力道無比集中。
這是怎樣一種技巧?
實在是太讓人震驚了。
收回長槍,女子清冷的嗓音也隨之響起:“記住,力從地起,以腰發力帶動手臂與手腕,槍挑一線,這一線之中神鬼辟易。”
“堂姐,你可真是太厲害了!”女子身後兩名青年其中一人開口。
但見女子微微蹙眉:“你既要和我學槍,便是入我門下,以後得稱我為師。”
青年一陣尷尬,訕笑一聲不經意間看到了門口站著的陳慶,當即愣了下:“那個堂姐,門口有個人。”
女子又輕皺眉,但還是朝院門這邊看了過來:“何人?”
被人發現,陳慶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歉意道:“打擾三位了,在下是受威遠武館的指點來此,想要求一門槍譜。”
“沒有。”
陳慶的話音剛落,女子的聲音就響起,陳慶也知道這事兒對方是不會輕易答應的,也沒有氣餒,輕聲道:“姑娘若有什麼要求,可以先說說看。”
“我的要求就是請你離開。”女子冷淡的聲音響起。
陳慶點了點頭,旋即轉身離開。
見他這麼乾脆,應該與女子是親戚的兩名青年樂了,上前來:“堂姐,這人還挺有意思的,以前沒怎麼見過啊,莫非也是堂姐的追求者?”
“無關緊要的人不必掛懷,繼續練你們的槍。”女子平靜說著轉身進屋。
兩名青年眼神無奈,一人道:“這才剛從軍中回來一天,就開始操練,咱們兩人以後看來是沒有什麼好日子過了。”
“沒辦法,誰讓她是宮紫嫣呢,咱們宮家現在她說了算。”
離開一線門的陳慶,此刻腦海中還全是先前看到的那驚豔一槍,思考著先前女子說的那段話。
隨後便露出笑意,天下之大果然能人輩出。
他迫不及待的返回自己住的小院,提起那杆玄龍重槍,回想著女子那一槍開始演練起來,隻是一個晚上,院子那棵樹被紮了不少傷口也沒能得到精髓。
隻睡了兩三個時辰,陳慶就爬起床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又趕往了西郊一線門,畢竟那女人隻要求讓自己昨晚離開。
又沒說今天不許去不是?
再度來到一線門,看著院門依舊開著,陳慶便靠近門,就見院子中昨夜見到的那名女子依舊是昨晚的打扮,手中鐵槍急舞密不透風,殘影陣陣光是聽著那破風聲,陳慶都感到其中蘊藏的力道之大。
那兩個青年也各自手持一杆鐵槍但並沒有練什麼特彆招式,隻是不斷重複著刺槍這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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