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禦書房內。
康國的文武大臣已經離開去籌備明日和金國的武鬥事宜。
暗衛首領影緩步上前:“陛下,該用膳了。”
“不必。”
陸雲初淡淡回應,目光卻依舊落在麵前的三首詞上。
猶記得在那縣城的小院中也有一座秋千,是那人親手給她做的,每當炎夏,那人就會備好瓜果點心,與她一同坐在秋千上乘涼,給她講著一個又一個奇妙的故事。
視線偏轉停在了那首釵頭鳳上。
一懷愁緒錯錯錯,山盟雖在莫莫莫。
幾個字就像是利劍一般將女子內心斬的支離破碎。
為何要寫出這樣一首詞來,是在記恨自己的無情離去嗎?
陸雲初握拳的手因為用力以至於指節發白,目光逐漸趨於冷傲。
縱然你寫了這首詞,朕也依舊不會回頭,我陸雲初是大康女帝,是這九州之主!
你陳慶才華橫溢,但與我依舊是雲泥之彆!
天下雖大,卻也容不下你在朕的身旁。
影的聲音突然響起:“陛下,先前有暗衛來報,李彩衣離開國賓館,又往陳慶所在的方向而去了。”
“一個朕不要的破爛,也就她金國公主當個寶了,不用再監視陳慶了。”
陸雲初淡道:“就讓他安靜的走完最後一程。”
“屬下明白。”
在女帝陛下看來,李彩衣應當是看中了陳慶的才華,畢竟那地處北地的蠻夷,論起文風比康國都略有不如。
天已入夜。
小院中,陳慶一人獨自飲酒,三女離開讓原本熱鬨的家此刻顯得格外寂寥。
不過好在那個女人沒有再來惡心自己,這讓陳慶心情好上幾分。
隻是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又有人敲門。
開門看著眼前麵帶微笑的青年,陳慶就要把門關上,陸雲勝連忙伸出手抵住院門,無奈道:“陳公子,何必拒人於千裡之外呢?”
“在下並不認識你。”陳慶淡道。
“可否入內一談?”
陳慶:“有什麼話直說便是。”
陸雲勝苦笑一聲:“知道陳公子對闕月樓那天有所不忿,小王來此並非解釋,而是感謝陳公子為我大康出戰的。”
聽到這話陳慶眼簾微微抬起,“要進來談話可以,不過閣下得先回答我一件事。”
陸雲勝眼前一亮,立馬開口:“陳公子請說。”
“帝都之中,哪一個女子,在朝為官?且擁有極大的權利?”
在帝都的幾次接觸,雖然被惡心的不行,但陳慶心中確實有些好奇,那個女子究竟是什麼人,居然能有如此權勢,甚至都能插手兩國文鬥。
知道對方的底細接下來要對付就簡單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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