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起身道:“什麼狗屁玩意兒居然也能掛在這上麵?”
身邊的同伴笑道:“文公子,畢竟這是大康,文風也就這樣了,哪裡比得上咱們大宋?”
聽到這話,周邊客人都明白過來。
柳凝霜有些疑惑:“宋國人怎麼會來?”
葉雪衣想了想:“應該是來為女帝陛下祝壽的吧,再過不久就是陛下誕辰了。”
“原來如此。”
這群宋人的話語,引來一些大康士子的不滿,有人冷笑:“你們宋人自詡文風興盛,不如寫上一首讓咱們大康之人開開眼界?”
“就是,這是我們大康不是你們大宋。”
“徒逞口舌之利算什麼本事?”
幾個宋人對視一眼,頓時相視一笑:“行啊,小二文房四寶伺候!既然來這闕月樓,不留下墨寶怎麼成。”
所有人都來了興致,小二快速送上文房四寶,就見那宋國文人提起筆略微思索一番,便笑:“那就以這闕月樓為題!”
下筆毫無停頓一氣嗬成,店小二快速誦讀:“這位公子所寫,獨倚闌乾望遠天,瓊樓玉宇映碧霄。憑欄儘收山河美,願得長留此間消。”
大廳之中頓時響起無數驚呼聲!
“妙啊!”
“此詩可懸三樓!”
聽著闕月樓品詩人得話語,一眾大康文人紛紛驚歎。
他媽的原本想看彆人出醜,沒曾想看人裝了個大的!
寫出一首闕月樓的宋人哈哈一笑,看著闕月樓上空:“沒想到啊,本公子隻是略微出手,就已經是你們大康文人的極限了嗎?”
這猖狂的話語,讓大廳中的大康文人氣的臉紅脖子粗,但又不敢出聲挑戰,畢竟剛剛已經見識到了對方的深淺。
“我就說大康文壇也就這樣,這闕月樓不值一來。”
“我本意也是想來長長見識以文會友,誰想到他們這麼不堪一擊,來來喝酒喝酒。”
“文兄,張兄,來來我出一聯,對不上的就罰酒可敢?”
幾個宋人一唱一和,提出對對子的人還起身吆喝了一圈:“諸位大康人也可以啊,對不上罰酒一杯,對上了我罰酒一杯。”
“這幾人也太猖狂了。”柳凝霜小聲道。
葉雪衣眼中閃著莫名的異彩:“的確張狂。”
這時候周圍的大康人也都同意了對方的說法,那宋人起身:“我這上聯為,天作棋盤星作子,誰人敢下!”
“好大的氣魄啊!”
上聯一出,無數人驚歎出聲,緊接著開始思索。
出上聯的宋人,看向同伴中的文兄張兄,笑眯眯道:“二位兄台可有了?”
張兄:“我有了。”
文兄也道:“我也有了,就看這些大康人有沒有了。”
過了三分鐘左右,張兄輕蔑一笑:“看來他們這些大康人是對不上了,那就我給下聯吧。”
一個清冷嗓音突然響起:“誰說我大康沒人對得出你的下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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