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肯定是故意的,再這樣可就不理你了!”秦世子看到了姐姐眼眸中一抹狹促的笑意,頓時明白過來,悶氣道。
“好好好!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也不要都傻站在這裡,先入城吧!”女郡主總算放過已經滿臉黑線的秦世子,吩咐眾人上馬,奔冀州城而去。
等到眾人趕到城門處,這裡的守衛已經換了一批,一個秦逸未曾見過的陌生麵孔上前行禮道“郡主,世子殿下,王爺已在南門等候,吩咐屬下告知,二位殿下回城後,請換身行裝,同去南門等候。”
那守將說完,見郡主擺手,便起身告退。
姐弟二人相視一眼,便一同駕馬朝秦王府奔去。
冀州城區綿延數裡,城內建築不可謂大相徑庭,北邊是軍區,人煙稀少,南部則就熱鬨許多,人來人往,姐弟二人自然不能再像之前一樣策馬狂奔,乾脆步行前往。
隅中已過,午時將至,南城門處已是人山人海,浩浩蕩蕩,出城的隊伍中有五人身影最為特殊。
最前方的是一位白袍女子,玉冠皓齒,秀發梳理的很是整齊,長睫毛,柳葉眉,雖是絕美女子,卻又一抹男子英氣在眉心,引人矚目。
後方一位青袍男子緊緊跟隨,一頭黑發散落大半,麵容還算帥氣,身高七尺有餘,八尺不到,很是騷包的抓著一把白色疊扇,同樣引人注目。
再後方,一高一矮兩個身材不一的大漢。
高的約八尺有餘,一張俏臉可比潘安宋玉,一身黑色勁裝,惹得附近不少女子暗送秋波,卻又均被無視。
矮的也有七尺左右,虎背熊腰,走起路來虎虎生風,一雙粗壯手臂威武有力,讓不少行人駐足讓位,生怕惹得這人不高興,一拳送自己去黃泉。
跟在最後麵的是一位已過不惑之年的邋遢男子,一手扣著鼻屎,一手在磨得發亮的臀部粗衣處抓來抓去,似是在撓癢癢,頭發垢亂,渾身散發著一股飄香十裡的鹹魚味道。
前方四人顯然是在故意和他拉開些距離,這人倒也不在乎,不緊不慢的跟隨著,永遠保持著一個可以被看見的位置。
“姐,你說老李是不是父親留在我身邊的一位絕世高手?”秦世子打開半張扇子遮住臉頰小聲問道。
“哦,為什麼突然這麼問?”秦無雙好奇的一雙繡眉緊緊盯著男子。
“沒什麼?我就是感覺老李他不是一般人!”秦世子認真說道。
“感覺?難不成是男人的第六感?”秦無雙忍俊不禁,但又不敢麵露笑意。
“姐姐你又不信,我的感覺一向很準的好不好!”秦世子撅著嘴巴撒嬌道。
兩人說話之間,已經是隨著出城浩浩蕩蕩的隊伍來到南門守將處。
這裡到守將兵士與北門不同,秦王府負責冀州城西北二門,麵朝黃沙,而東南二門則是交由餘侯府兵駐守,地處繁華。
其中緣由,不足與外人道也。
當然!秦世子的名氣就算是在餘侯府軍中也是打的響亮,無人不知不曉,出了名的市井無賴,餘侯府兵見到,無不喊打喊殺,原因無二,誰叫餘侯爺餘柏唯一的掌上明珠被秦世子給拐跑了呢。
這也就罷了,自家小姐倒貼上門,他秦世子何德何能,居然還舔著個臉不願娶回家。
也不想想,每年來餘侯府提親的名門望族把門檻都踏破幾次,自家小姐貌比西施,身材更是一絕,那個男人見到不是垂涎三尺,視為絕世珠寶。
可偏偏在秦家這個不學無術的世子麵前求爺爺告奶奶,甚至於要自家小姐帶著聘禮上門,這才將兩人的婚事給定下來。
好嘛!以為訂婚之後秦世子會收些玩心,可結果卻恰恰相反,自打兩人訂婚以來,秦世子居然連秦府也不回了,乾脆就在外風餐露宿,整日混跡於江湖幫派。
整個冀州城但凡涉及到賭場、酒樓、花坊、地下黑拳等場所,總能見到世子殿下放蕩不羈的身影。
剛開始,秦王爺還想著管一管,時間拖得久了,秦王爺怎麼管教都改不了秦世子的惡習,也就徹底放棄了這位世子殿下,任憑你胡鬨鬼混。
轉而去想著操辦不爭氣的兒子和餘小姐兩人的婚事,想要早點抱上孫子,可餘侯和一眾軍士自然是極力反對。
為啥?也不看看你們秦家那小子配不配得上我們餘府大小姐。
不少餘侯府兵早早就發現了秦世子等一行人,按照他的高貴身份,本來可以隨意出入城門,可這時居然沒有一人去為秦世子開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