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聽!!!”那新兵急忙應道“老哥你接著講,為啥侯府的掌上明珠在,咱們世子殿下就不敢露頭!”
那新兵很是好奇問道“侯府小姐和咱們世子殿下不是有婚約在身嗎?”
“嘿!你剛來不久,其中大有門道,聽我細細道來!”老兵神氣的賣了個關子。
“要說咱們世子殿下,也算是一個風流人物,可謂是我輩楷模!家裡紅旗飄飄,外邊彩旗不倒!”那老兵乾脆靠在旁邊的枯樹上,折了根樹乾放在嘴裡,邊嚼邊說。
“怎麼說?”那新兵也很是配合,靠在旁邊及時提問道。
“咱們世子殿下和侯府小姐那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從小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那老軍士說到一半,有些口渴,擰開水壺喝了一口,合上壺蓋,想了想又將蓋子放了下來,乾脆敞亮著壺口。
“嗯嗯嗯!!!”旁邊的新兵不住點頭稱是。
“所以嘛,兩人日久生情,從十來歲起,侯府小姐就嚷嚷著要嫁到秦家來!”老軍士砸著嘴巴,十分羨慕的說道。
“咱們秦王府就世子殿下一個獨子,這不就是衝著世子殿下來的嗎?”那新兵琢磨半天,突然一拍大腿,興奮說道。
那老軍士朝著他豎了個拇指,意思是誇讚他,小夥子理解的很好,你很上道嘛!
“可你的意思,秦世子是在躲著餘小姐?”那新兵更加不解“有這麼個漂亮姑娘喜歡著,多少人做夢都求不來的好事呀!”
“說來也怪咱們世子殿下,嫌這嫌那的,有了餘小姐之後還不滿足,整日出去沾花惹草!”那老軍士很是氣憤“最終不知為何惹怒了餘小姐,便被餘小姐揍了一頓!”
說道這裡,那老軍士的表情很是解氣,連那新兵也附和著說道“嘖嘖嘖!照這麼說,世子殿下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可不是嘛,從那以後,咱們世子殿下更加躲著餘小姐,後來乾脆連王府也不回了,整日尋酒作樂,醉生夢死!”那老軍士一副皇上不急太監急的模樣
“世子殿下怎麼能這樣,餘小姐這等美人,天資絕色,這要是我兒子,非把腿給他打斷不可!”新兵這會已經帶入了角色,跟著胡咧咧道。
“好在咱們王爺是個明白人,前年硬是綁著世子殿下把婚事給定了下來!”老兵揪著自己的胡須,撇著嘴說道“要說咱們世子還真是讓人不省心,若是老老實實娶了餘小姐回家,秦、餘兩家結秦晉之好,到時,就算世子再怎麼胸無大誌,兩家的勢力也足夠保證秦世子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王爺果然有遠見!”那新兵躬身點頭附和道。
“那咱們世子殿下這副德行,柱國侯府那邊就沒有反對的?”那新兵背靠老槐樹,捏住下巴嘟嘴問道。
“當然有了,身為人父的餘侯爺自然一馬當先第一個站出來反對!”老兵吐出嘴裡已經泛苦的樹枝,連著“呸呸呸!”了三下,吐著舌頭痛苦道。
“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餘侯爺反對,那這婚事怎麼還能訂上呢!”新兵仰頭問道。
“哎!所謂最難消受美人恩,說起這事,咱們殿下可就太不地道了?”那老軍士搖頭道。
“哦!此話怎講?”那新兵急忙問道。
“定親那天,咱們王爺出損招搞定了世子殿下,餘小姐也大義滅親,用迷藥迷暈了餘侯爺”那老兵士說到這裡,神情很是唏噓“你說餘小姐癡心一片,咱們世子殿下怎麼就不理解呢?”
“嗖嗖!!”
“嗯!”新兵老兵互相對視一眼,那老兵丟掉水壺,拔劍朝著草叢喝到“什麼人,出來!!!”
新兵也急忙抽出佩劍,兩人一左一右的將草叢給圍了起來。
氣氛正是凝重之時,一老一少從草叢竄出,蓬頭垢麵,將兩人嚇了一跳。
“什麼人!”那新兵心裡撲通一聲,這叫什麼事?草裡居然真的藏了兩個大活人!
“他奶奶的,你們兩個吃裡扒外的東西,還有臉問本少爺是何人?”那個年輕少年指著兩人的鼻子怒斥道。
“嘚!好膽!”敢這麼跟你!
那新兵話還沒說完就被老軍士一下抓住,急忙伸手捂住嘴巴,將他摁下身去,同時恭敬低頭行禮說道“世子殿下!”
那新兵一下愣住,剛剛兩人還一起吐槽世子殿下的種種不是,搞了半天被人家從頭聽到尾,現在就是有心開脫,也沒辦法在狡辯了!
“接著說呀!本少爺如何如何紈絝!如何如何不讓人省心!”秦世子一把奪過兩人的水壺,將兩人的腦袋敲得嘣嘣作響,大聲罵道“能的你們,都開始對本世子指手畫腳了!”
“屬下不敢!”兩人的頭顱勾的更低,整個人都要擰在了一起。
遠處的一道倩影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心裡喃喃道“這聲音聽來怎麼如此熟悉?”伸頭望去,一道熟悉的青袍纖瘦身影。
“秦逸,你這個混蛋,你果然躲在這附近!”一道悅耳女聲傳來,兩位秦王府兵隻見自家狂妄的世子殿下拔腿就跑,像一隻被貓逮到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