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照煙京!
尋花樓!顧名思義,尋花問柳的好地方。
尋花樓是近些年突然興起的一座大酒樓,座落在冀州城主街道南邊,地段繁華,前靠商業街,酒樓後麵則是一條背街,龍魚混雜。
平時冀州城的富甲豪商,高官權貴有什麼重大事件都會選擇在這酒樓樓上擺上一席,以彰顯自己的財力物力,畢竟人活一世,總是離不開一個“好麵子”。
至於尋花樓名字的由來,大有意味,那不得不提上一提,‘花’在酒樓代表的是花季少女,樓內掌櫃為了讓自己招牌顯得更有特色,經常會花大價錢在城內搜尋適齡少女,用來招呼客人,平時冀州城內沒什麼大事件發生的時候,尋花樓空閒下來,靠著這一手招牌,依舊生意火爆,今日的尋花樓也與平時一樣,錦衣花客,絡繹不絕。
尋花樓共有三層,一樓大廳平常用來招呼普通的富豪公子和江湖過客,龍魚混雜,裝修的不算華麗,與普通客棧無異。
二樓則是僅供一些個官家子弟,有權有勢的人來,所以裝修方麵自然精致許多,雅間木門和地板都是清一色的紅木製成,屋內的窗戶是由上好的木匠專門刻製的各種精美圖案,或龍或鳳,讓一些個有權勢的公子哥也不住猜想這酒樓的主人到底是誰,如此手筆。
至於這三樓,倒是顯得有些神秘,這些年來也不過就寥寥幾人在裡麵設過幾場宴會,都是些平時難得一見的大人物。
當秦世子一行人趕到尋花樓時,那姓張的掌櫃正在殿前劈裡啪啦的撥弄著算盤,雖是在埋頭算賬,但一雙眼眸卻會時不時的朝著門口的方向望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老張,老張!”離得老遠,秦世子就拿著疊扇在門外叫囂起來。
那店掌櫃聽到秦世子的聲音,立刻來了精神,心想你這冤家可算來了,急忙丟下手中的檀木算盤,大步流星的迎了出去。
要說從小吃街離開之後,那掌櫃便是安排好了美人美酒,盼星星盼月亮,始終沒瞧見秦世子的身影,還以為秦世子當真做起了柳下惠,浪子回頭了呢!
其實也不怪秦世子,他是親眼瞧見柱國侯府的府兵圍住了小吃街,若非提前跑了,今日恐怕會晚節不保,這一路上都是從背街大老遠繞過來的。
“呦!秦世子,彆叫了彆叫了,小店還得開門做生意呢!”那張掌櫃急忙攔住在門外大喊大叫的秦世子,大眼一掃,瞧見身後二位熟悉身影,裝作不認識道“呀!秦世子今日還帶了朋友?”
“那可不,貴客!”那少年靠近掌櫃一臉壞笑,拍著他的胸脯道“銀子的事回頭再說,今日可不能丟了少爺我的麵子!”
那張掌櫃露出了個我懂的表情,揶揄道“今日秦世子可來對了,我剛剛才在冀州城尋得一女子,生的貌美如花,膚白如玉,那曲子唱的也是一絕!”
秦世子兩眼放光問道“真有此人!”
“切!瞧瞧秦世子這話,俺老張開門做生意,還能騙人不成!”
秦世子悄悄朝著已經豎起耳朵的熊王殿下使個眼色,小聲問道“殿下的意思呢!”
黃袍男子遮住臉頰,做賊心虛道“世子安排就好!”
“好!”秦逸合上疊扇,在手中很有節奏的敲打著“那就讓今日還閒著的美人美酒全都叫來,少爺我包場了!”
“好嘞!秦世子就放心吧!”那張掌櫃拍著胸脯道“咱們都這麼多年的交情了,保證給您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好!懂事!”秦世子誇讚了掌櫃一聲,又回頭相邀熊王殿下“一樓喧鬨,二樓包間太小,我們移步三樓?”
熊王嘿嘿一笑,“恭敬不如從命!”
“熊王殿下!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馬驥自幼跟著熊王殿下,心知自己主子還沒逛過妓院什麼的,有些擔心。
看著一旁的下屬擔憂的目光,黃袍男子暗道“妓院本王早就去過了,還喜歡上了一位花魁呢!那花魁也是極好音樂,不趁著這機會跟著秦世子學上兩手,回去怎麼取得佳人芳心!”
嘴上卻是正色說道“即是世子殿下一番好意,你我怎好推遲!”
“可是殿下,這要給陛下知道,還不把小人給杖殺了!”馬驥其實心裡想去,但又有些擔心這事給傳了出去。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熊王一臉鄙夷的看著馬驥,手上扇子打了打馬驥的額頭“有賊心沒賊膽,就算出了事,不還有秦世子頂著呢嗎!”
馬驥心想也是,便也不再推辭,興高采烈的跟著秦世子魔鬼的步伐去了三樓。
三樓倒沒眾人想的那般神秘,金碧熒煌的大廳之中,空空如也。
眾人好半天才籌齊一套完整的桌椅出來,回過神來,那張掌櫃很有效率的已經領著一眾妙齡女子前來。
秦世子幾人定睛望去,隻覺得大腦一片嗡嗡作響,血液翻湧,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這都是些什麼極品!
領頭的女子身高約五尺。長方臉,尖下巴,一頭與老黑奴可披靡的秀發成塊的粘在額頭上,粗略望去便知好久沒洗過了。
右邊臉頰一個黑痣,眉毛約有二寸那麼長,眼睛眯成一條縫,兩隻鼻孔竟有雞蛋那麼大。
身後跟著同樣一極品女子,散著頭發,倒還算芬芳,可那一口齙牙配上小巧的嘴巴,怎麼看過去都顯得很不協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