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魏大哥,正事要緊!”女郡主出聲止住粗漢的動作,問道“秦逸呢?”
“嗯!這個這個!”店掌櫃支支吾吾。
“要我們自己搜?”女郡主眼神一凝。
“在三樓!”掌櫃老張大手一指,很乾脆的道出實情。心想半個時辰過去了,怎麼著也是木已成舟,被抓了個現行自然是更好,省的他去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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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掌櫃剛走後的三樓大廳,寂靜無聲,一男一女,男的醉酒,女的。
“殿下!殿下!”那名叫小月兒的姑娘蹲下身來,輕輕扯了扯秦逸的肩膀,臉上表情很是緊張。
“嗯!彆鬨!”卻不曾想秦世子一把抓住她的巧手,一個用力,她就順勢倒在了秦世子的懷中。
女子臉色緋紅,急忙掙脫手掌站起身來。
畢竟女子的矜持橫在心間,想要她主動做些什麼卻是很難的,可轉而想到自己的命運,又是滿心苦澀。既已被爹爹賣到這酒樓裡,便已是由不得自己了。
想到自己的歸宿,女子長長的歎了口氣,將地上鋪著的花雕絨布重新整理了一下,畢竟女孩子總是要更細心些。
足足鋪了三層,女子才算心滿意足,看著男子不算帥氣的臉龐,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不知今日過後,公子是否會接納她,還是說會大聲責罵她是“賤人,婊子!”
不管怎麼說,有了這二百兩白銀,總算是能給自己贖身了。
想到這裡,女子露出一絲譏笑,人家堂堂秦王府世子殿下,又怎會看上自己一位唱曲的女子,多半會極力否認自己的存在吧,畢竟對於達官貴人來說,若與花樓女子有染,怎樣傳出去都不是個好名聲,哪怕你是完璧之身。
自己多半會像姐姐一樣,被人玩弄之後就隨意的丟棄掉吧!
無論如何,自己隻是一顆棋子,屆時隻要發揮作用,在秦世子不承認的情況下纏著他,讓那個什麼餘侯的掌上明珠看清秦世子始亂終棄的真麵目就好了。
隻見女子深吸一口氣,蹲下身軀費力的拉起秦世子兩隻胳膊,將醉爛如泥的秦世子一把拉在肩頭,兩人就這樣舉步維艱的朝著絨布方向走去。
一個弱女子背個大男人在身上,本就要費些力氣,好半天,兩人才躺下,美人紅著臉頰將自己身上的衣物褪去大半,雖是四下無人,卻仍有些羞人答答。
想著要緩一緩內心的羞澀,但又見秦世子有要轉醒的跡象,不敢再耽擱下去,便三下五除二的脫掉秦世子身上的衣物。
秦世子袒胸露乳,隻覺得渾身陡然一涼,猛地清醒過來。
四目相對,秦世子看到自己與一女子貼得如此之近,頓時傻眼,急忙護住胸膛,結結巴巴道“月兒姑娘,你對我做了什麼?”
那小月兒姑娘也是滿心緊張,聽得此言,真是又羞又氣,一個小拳拳錘到秦世子的胸膛,但是世子殿下已經醒酒,當下也隻能是將錯就錯,咬住嘴唇淚聲俱下“少爺不是說想要月兒嗎?”
“額!”秦世子頓時傻眼,看著隻剩下貼身衣物哭如淚人的女子,不確定道“我真的真的那個你了?”
小月兒姑娘拉了拉白色裙擺,將臉扭向一旁,秦世子好奇望去,隻見上麵一灘殷紅。
“我去,來真的?”秦逸大吃一驚,結結巴巴道“我怎麼,怎麼沒什麼感覺呢?”
女子捂住手臂羞道“你都喝醉了,能有什麼感覺!”
秦逸有些尷尬,撓了撓下巴問道“那我都喝醉了,還能做這事?”
“你這個負心漢,要人家前叫人家小甜甜,現在又開始不認賬了!”女子哭的更加淒慘,捂著眼睛也顧不得春光泄露,竟要作勢從三樓窗戶翻下。
秦世子嚇了一跳,急忙去攔住佳人,忙道“月兒姑娘這是做什麼?我這不是比較好奇嗎?”
小月兒順勢倒在了秦世子懷裡,淒慘說道“月兒本以為遇到了好郎君,卻不曾想竟也是個負心漢!”
“我我這!”秦世子支支吾吾,彆看秦世子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樣,但實際上很少動過真格,何曾見過如此架勢,當即就有些慌亂下來。
“沒關係的!”女子輕輕撫摸著秦世子清秀的臉,小聲道“月兒不怪公子,此事也都是月兒的一廂情願罷了!”
所謂最難消受美人恩,秦逸看著懷中的傷心女子,有心想要勸慰上幾句,但又想起餘淩薇那小魔女,要是給她知道此事,不知自己還能不能活著見到太陽。
女子見秦世子隻是苦笑著不說話,竟真的心生絕念,掙紮的想要朝著窗戶跑去。
兩人推搡之間,一不小心一起跌倒在地,秦世子就這樣朝著女子的高鬆撲通一聲倒了下去。
“咚咚咚!”接連彈了三下,秦世子的心情也如過飛鷹過燕,陣陣眩暈感傳來,這是什麼個神仙觸感?
“嗯!”女子輕聲呢喃。
秦世子一個激靈,掙紮著想要起身,可不知是酒勁未散,還是故意而為之,隻見男子費力的撐起胳膊,然後一頭栽下,又費力的撐起胳膊,然後一頭栽下,又費力的撐起胳膊,然後。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過了許久,女子終於是如夢初醒,掙紮著要坐起身來,看著依舊趴在自己身上如孩童般的秦世子,滿臉羞意。
“秦世子,秦世子,你壓疼我了!”女子推搡了幾下,見他一動不動,便又說道。
隻見男子一臉正色道“既然已經生米煮成熟飯,那便是我的人了,難不成還碰不得?摸不得?”
女子見他什麼認真,便不好在反抗,隻是小聲啐道“剛剛還死不認賬,這會知道滋味美妙了!”
“嘎吱~”兩人溫存之際,三樓的金黃色的大門被緩緩推開!
“世子殿下~”魏齊那漢子的人還沒到,渾厚的聲音就遠遠傳來,讓抱在一起的兩人均是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