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以後在蘇家做事記得小心點,彆為了彆人讓自己身陷險境了,蘇家的小姐不是那麼好相與的。”
陳誌偉一臉嚴肅地告誡著張玉汝,同時伸出右手用上了吃奶的力氣重重的拍了拍張玉汝的肩膀。
“疼疼疼。”張玉汝的臉上露出了呲牙咧嘴的表情。
雖說張玉汝最近沒少研讀演員的自我修養,也親身進行了幾次無劇本的現場表演,但是這次他還真不是裝的。
他並非那種能將肌肉練到腦子裡的力量型能力者,儘管身體素質強大,但對疼痛的感知仍處於正常水平。
當然,他也可以運轉能量來抵消力量的傳播,但是前提是他提前預見到這件事。
兩個人本來聊的好好的,誰能想到陳誌偉會突然來這麼一出。
“嘖,現在知道疼了吧?記住這個教訓,以後要長點心。與人交往時毫無防備,就會有這樣的下場。”
陳誌偉借題發揮,將自己的小心眼報複描述成了一種言傳身教的教育方式。
“啊對對對!”張玉汝翻了個白眼。
麻煩下次說瞎話之前,先把你嘴角的笑容收斂一下,那樣自己隻要閉一隻眼再閉一隻眼就看不穿陳誌偉的拙劣演技了。
在張玉汝這樣的老戲骨麵前,陳誌偉就像是一個新兵蛋子。
“好了,不和你鬼扯了,蘇家小姐那邊的事情你多加小心,不要色迷心竅了。”
“至於葛大姐和小穆那邊你不用太擔心,有豐水商會和襄城商會總部的背書,沒有人敢拿她們怎麼樣的。”陳誌偉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鄭重地說道。
“多謝陳叔了。”張玉汝真心實意地拱手表示感謝。
“去去去,彆搞那套虛頭巴腦的,真論起關係來說,還不是一定和哪邊關係更近呢,輪不到你小子來謝我。”
陳誌偉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把自己照顧好,彆讓葛大姐和小穆傷心就好。”
交代完畢之後,陳誌偉也不再耽擱時間,他要趕回去處理商會的事務。
豐水商會的會長在一天之前便已經打算返程,隻是因為陳誌偉還有一些私事需要處理,所以才多待了一天。
彆人給自己麵子,陳誌偉自然不能不識好歹,讓頂頭上司等自己太久肯定不合適。
陳誌偉走出蘇笙和的宅邸,輕輕地擺了擺手,示意張玉汝不必再相送。
隨後,他轉過身,瀟灑的離開了白鹿鄉。
當陳誌偉漸行漸遠,消失在視線之中時,張玉汝終於如釋重負般地鬆了一口氣。
這並非是張玉汝非常不情願與陳誌偉共處,而是他對自己的隱瞞多少有些歉疚和不好意思。
儘管客觀上來說,他選擇隱瞞是正確的,畢竟這對大家都要更好一些。
畢竟他的身份暴露之後,一定會吸引來一些麻煩,這些麻煩或許很好解決,又或許極為嚴重,張玉汝無法確定,也不願意去賭。
但即便如此,在張玉汝的主觀上,他也無法說服自己,讓自己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沒有任何問題。
麵對敵人,張玉汝可以毫不在意他們的看法,但對於那些曾經給予過他幫助的人,張玉汝就無法做到鐵石心腸了。
幸運的是,陳誌偉並不是那種喜歡追根究底的人。
他並未過多詢問張玉汝隱瞞的事情,隻是關心地詢問了他最近的狀況,並反複叮囑他要倍加小心。
除此以外,對於張玉汝的隱瞞,陳誌偉沒有太大的意見,哪個人又沒有自己的秘密呢?
“事情解決得如何了?”蘇笙和不緊不慢地走到了張玉汝身邊,臉上帶著一絲好奇。
“還算順利,比預期的要好得多。”張玉汝伸了個懶腰,他對目前的結果很滿意。
接著,他疑惑地看著蘇笙和,問道“蘇小姐今日怎麼如此悠閒,蘇家近日不是給你布置了許多任務嗎?”
“那些事務並非一蹴而就,總需要給我一些喘息的時間。”
蘇笙和並未掩飾自己的疲憊,直接在張玉汝對麵坐下,順手從桌上拿起一顆蘋果,熟練地削皮、切塊。
“哦?你也會感到疲倦?我以為你一直都很享受這種忙碌呢。”張玉汝隨意回應道,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他和蘇笙和的關係並非簡單的上下級關係,更像是一種合作夥伴,所以他們的相處模式顯得非常輕鬆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