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單純以人的外表美醜來判彆其內心的善惡的話。
那麼在此處人類與異獸的戰場上,那個充當反派角色的人必定非張玉汝莫屬。
那頭威風凜凜的雪狼王,它身上的毛發宛如最純淨的雪花般晶瑩剔透,潔白無瑕,沒有沾染一絲塵埃,顯得既美麗又高雅。
每一根毛發都閃耀著迷人的光澤,仿佛是大自然賦予它的獨特裝飾。
然而,再看張玉汝這邊,情況卻截然不同。
他早已渾身浴血,整個人就像一個剛剛從血池中爬出來的惡魔一般。
鮮血流淌在他的身軀之上,將他從頭到腳徹底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
這些血液有的來自於那些凶猛殘暴的異獸,有的則是源自他自身受傷後流出的鮮血。
當血液逐漸凝固之後,它們呈現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紅色調。
張玉汝的衣服已完全被這種暗紅色的血塊所覆蓋,變得僵硬且沉重無比。
他的四肢也同樣未能幸免,看上去就像是被一層厚厚的血痂緊緊裹住;就連他的指甲和毛發之間,也都塞滿了這種暗紅色的血塊,讓人不忍直視。
與那頭姿態優雅的雪狼王相較而言,此刻的張玉汝簡直就是從恐怖電影片場裡逃竄而出的猙獰怪物。
“廢物東西!難道你就隻會躲在後麵,指使自己的手下前來白白送命嗎!這就是你所謂的高明兵法嗎?”
張玉汝一邊驚險地側身躲閃著灰狼淩厲如刀的利爪攻擊,一邊毫無素質的大罵道。
“把所有肮臟危險的活兒統統丟給屬下們去做,等到領取功勞的時候,你倒是第一個衝上前去。”
“想必那些對你稍有威脅的對手,早就被你用如此卑劣無恥的手段給暗中除掉了吧!”
話音未落,張玉汝手中長刀一揮,寒光閃過之處,又是一頭異獸慘叫著倒在了血泊之中。
“如果我是你們,絕對不會為這樣的東西拚命!你們越拚命,就越是在給它當嫁衣!”
“到頭來,你們不是死就是殘,而它卻依舊能高高在上,騎在你們的頭上作威作福、肆意拉屎撒尿!”
張玉汝心裡其實也沒底兒,不知道自己這番喊話到底能不能起到作用,但他清楚,像這些高級異獸通常都是能聽懂人言的。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多喊幾嗓子又費不了多少勁兒。
那頭雪白色毛發閃爍著寒光的雪狼王緩緩抬起頭來。
它那冰冷的眼眸緊緊鎖定張玉汝,口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哼!在頭上拉屎什麼的,說得如此粗俗難聽,難道你就不能稍微文雅一點兒嗎?一看你就是個沒念過書的鄉野村夫!”
張玉汝聞言卻是毫不畏懼,反而冷笑一聲道:“哈哈,文雅?跟你們這群畜生講文雅有何用?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
雪狼王眯起眼睛,冷冷說道:“人類,彆再白費力氣了,你心中打的那些小算盤,本王豈會不知?你無非是想要挑釁本王,讓本王失去理智衝下去與你一戰。”
“同時還妄圖挑撥離間,讓本王的子民對我心生懷疑。”
“但本王告訴你,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我和我的子民們之間的關係堅如磐石,可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撼動得了的。”
“正所謂慈不掌兵,本王選擇按兵不動,才是對它們最大的負責!”
“任憑你如何巧舌如簧舌,我都絕對不會被你蠱惑的。”雪狼王異常鎮定地說道,言語之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
它所說的話並非虛張聲勢,而是發自內心的真實想法。
“哼,說得倒是好聽!如此冠冕堂皇之詞,無非是想給自己找個替罪羊而已。”張玉汝語氣中流露出一抹輕蔑之色。
然而實際上,無論是雪狼王還是張玉汝,彼此心裡都跟明鏡兒似的,他們非常清楚對方所講的全都是真話。
雪狼王確實是有意借助這種手段來鏟除異己,以確保自己可以穩坐狼王寶座,永享至高無上的權力。
但也不得不承認,雪狼王采取這樣的策略堪稱明智之舉。
因為隻要它堅守在後方指揮調度,不親自投身於第一線的激烈戰鬥中去,那麼一旦張玉汝尋得可乘之機企圖扭轉當前不利於自己的局勢時,雪狼王便能及時出手予以阻攔,將一切危機消弭於無形之間。
“這頭畜生,頭腦還真是機靈得緊啊!”張玉汝暗自思忖著,即便是作為對手,他也在心中暗暗讚歎起雪狼王的聰慧狡黠來。
那雪狼王氣定神閒地端坐於後方,悠然自得地遠遠觀望前方戰局中的一舉一動,尤其是密切關注著張玉汝的動向。
但凡張玉汝稍有破綻或者覓得良機想要有所行動之際,雪狼王便會毫不猶豫地果斷出擊,瞬間打破張玉汝精心謀劃的計劃。
要知道,若不是那雪狼王多次橫插一手,這些異獸恐怕早就被張玉汝以傷換命解決掉了。
如今那些異獸竟然都得以苟活於世。
而張玉汝付出的傷勢並沒有能夠得到相應的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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