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海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注定等不到他要等的那個人了,在他四處巡邏的時候,他的好侄子大搖大擺的帶走了張玉汝。
本來如果佟宇能夠把張玉汝帶到佟家的話,佟海或許還有機會弄明白這一切,可是佟宇和張玉汝的新手刀房屬實惹火了盧巳月。
在南陽府的幾天當中,除了第一天和佟宇機甲對決以外,其他的時候張玉汝都在盧家的產業當中接受盧巳月的招待。
考慮到佟宇和盧巳月的關係,佟家一般不會對盧家的情況有太多的刺探,佟海也就因此徹底失去了發現張玉汝的機會。
……
佟宇對自己的朋友可以說是從來不吝惜財力。
單單是給張玉汝送行的規格,就能夠看的出來這件事。
相對於那些無法覺醒的人來說,能力者的收入水平普遍要更高一些,畢竟能力者的賺錢的方式難度和危險係數都要更高。
在這座繁華的南陽府城中,哪怕隻是一名普通的中級能力者,其收入水平已然頗為可觀,可以讓一個家庭過上極為滋潤的生活。
至於那些高級能力者們,他們的財富積累更是難以估量。
而在眾多高級能力者之中,張玉汝無疑是其中出類拔萃的存在。
憑借自身卓越的能力與天賦,他將來必定會成為高收入群體中的一員。
然而,當他見識到佟宇所能調動的驚人財力時,這位來自鄉村的土包子還是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為了保證張玉汝在返程路上既安全又舒適,佟宇毫不猶豫地調來了佟氏集團旗下那架堪稱龐然大物的大型飛舟,專門用來為他送行。
這艘飛舟本身的造價要以“億”為單位來衡量,它的建造工藝極其複雜,所需材料珍稀昂貴,後續的運行維護成本同樣高得嚇人。
僅僅是這樣一次看似平常的飛行,其所耗費的能源價值就高達數十萬神州幣。
若是再算上飛舟上眾多工作人員的飛行補貼以及他們應得的高額工資,那麼這次飛行的總成本簡直令人咋舌。
毫不誇張地說,如果沒有完成什麼獎金豐厚的懸賞的話,僅是這一趟行程所產生的費用,對於像張玉汝這樣的高級能力者而言都會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就算他不辭辛勞地埋頭苦乾小半年,恐怕也未必能夠賺到這麼多錢。
張玉汝對於這種貧富差距現象並未產生批判的心思,畢竟此種狀況已然存續了悠悠數千載歲月,普羅大眾皆已習以為常於這般現狀。
與劉姥姥初入那繁華錦繡的大觀園時所表現出的極度興奮不同,張玉汝沒有在這架堪稱頂級的飛舟各處角落裡忙著拍照留念、打卡記錄。
作為一名高級能力者,其潛力遠不止於大師級彆,若非要較真衡量一番,這艘耗費數十億神州幣打造而成的飛舟恐怕還及不上他自身的價值。
張玉汝沒有心思去思考這些事情。
最初籌備歸鄉之時,他內心並無過多波瀾起伏,一路走來遭遇的種種艱難險阻亦未曾令他折腰屈服。
然而,當曆經重重磨難,終於即將踏上歸途,隻需再稍作等待便可如願歸家之際,張玉汝心中反倒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彆樣情愫。
南陽府坐落在豫州西南部,而懷慶府則是豫州西北部的門戶。
這兩個地方之間的直線距離將近千裡之遙,單純以直線距離來衡量便已經是一段不短的路途了。
若要把不穩定的空間因素也納入考量範圍,那麼這段距離就變得難以精確估量了。
扭曲的空間會大大的延長兩地之間的距離,或許從外部看上去隻是幾步的距離,然而實際上這幾步可能已經長達十公裡。
就在這樣艱難險阻的情況下,那些體型巨大、造型精美的飛舟卻展現出了令人驚歎不已的能力。
它們僅僅用了短短三個時辰,便如同閃電般穿越了重重障礙,成功地將張玉汝毫發無損地送到了懷慶府城外專門用於飛舟停靠的平台之上。
不得不承認,這種依靠大量金錢支撐運作的飛行工具,除了價格昂貴得令人咋舌之外,實在是找不出其他明顯的缺陷。
當初張玉汝從豐水鎮前往南陽府時,可是整整花費了長達一個月的時光。如今從南陽府抵達懷慶府,竟然連半天的時間都還不到!如此懸殊的對比,著實讓人心生感慨。
當張玉汝同飛舟機組的主要成員一一揮手道彆後,他終於地踏上了這片屬於懷慶府的廣袤土地。
他悄然歸來,卻未將此事告知任何一人。這並非是他生性涼薄、不顧及友人之情。